“听雨楼。”她说,“赵家倒了,东边这一摊的脏活没人接。楼里的生意要重新分。这种时候,楼主最恨的,”她停了一下,声音平得像在念别人的卷宗,“是没收回来的刀,没结清的账,和那些不在计划之内的东西。”
“你,和我。”林澜说。
院子里安静下来。
桃树叶子被风掀了掀,筛下一地碎光。
夜昙的左手垂在身侧,拇指无声地蹭过无名指——那里缠着一圈极细的线。
蹭了一下,又一下。
“你有计划了。”她说,“从昨天晚上开始。你睡着之后心跳就不对,比平时快一点。”
林澜失笑。心楔是双向的,他有时会忘记这一点。
“是,我有计划了”
他承认道,嘴角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或者说,叫赌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