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白色视野和身体颤抖,可能是一次小规模的“脑高潮”,但高潮过后,渴望并没有消失,反而更强烈了。
因为高潮释放了部分张力,创造了新的空间,可以容纳更多。
所以大脑在说:更多,更多,更多。
它不满足于刚才的体验,它要更深入,更持久,更强烈。
这种贪得无厌,是爱的本质——爱永远想要更多,永远不满足。
所以,即使身体已经疲惫,即使理智在警告,我还是无法停止。
因为大脑在渴求。
而我是大脑的载体,我必须服从。
变白的视野捕捉到了屏幕上显示的他。
白色渐渐褪去,视觉恢复正常。
首先进入视野的,依然是他的影像——视频暂停在他射精的瞬间,精液在空中划出弧线,他的脸仰起,眼睛紧闭,嘴唇张开。
那个画面像一幅宗教画,充满了献祭与狂喜的意味。
我的目光锁定在他脸上,试图解读那个表情:是痛苦吗?
是愉悦吗?
是解脱吗?
还是……对我(的观看)的回应?
我不知道。
但我愿意相信,那里面有对我的回应。
即使他只是在自己爽,即使他根本没想到我,但因为我“在场”(通过摄像头),他的高潮就成了我们共享的体验。
这种共享,哪怕只是我一厢情愿的建构,也足够让我感动。
因为在我的世界里,建构就是现实。
只要我相信他在回应我,他就是在回应我。
他就在那里。心爱的人就在那里。
这个认知简单而强大。
他就在那里,在屏幕上,在我的房间里,在我的世界里。
虽然我们之间隔着物理距离(他现在应该在自己家),隔着屏幕,隔着无数层mediation,但本质上,他就在那里。
因为“那里”是由我的观测定义的。
只要我观测他,他就在我的观测范围内,就在我的世界里。
所以,物理距离不重要,媒介不重要。
重要的是观测行为本身。
而我在观测,所以他在。
这个逻辑闭环让我安心。
即使他永远不再见我,即使他讨厌我了,只要我还有这些影像,只要我还能观测这些影像,他就“在”。
这种“在”是永恒的,不受他的意愿影响。
因为观测是我的权力,不是他的。
他创造了这些影像(通过他的行动),但我通过观测,让这些影像获得了意义。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是我让他“存在”于我的世界。
这种权力感,与之前的卑微感形成对比,让我既兴奋又困惑。
我到底是他的崇拜者,还是他的创造者?
也许两者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