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爱就是这种矛盾的统一——既仰望对方,又塑造对方。
……喜欢?……喜欢?……喜欢?
像念咒语一样,我在心里重复这个词。
喜欢。
喜欢。
喜欢。
不是“爱”,因为“爱”太沉重,太正式,太容易被误解。
“喜欢”更轻,更直接,更纯粹。
我喜欢他。
喜欢他的脸,喜欢他的身体,喜欢他的声音,喜欢他的气味,喜欢他的一切。
这种喜欢不是选择,是本能,是像呼吸一样自然的东西。
我不需要理由,不需要justification,我就是喜欢。
这种确定性让我感到安全。
因为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世界里,至少有一件事是确定的:我喜欢他。
这份喜欢是我的锚,让我不会在情绪的海洋中迷失。
即使我疯了,即使我失忆了,我相信这份喜欢还会在。
因为它已经刻在了我的神经回路里,成了我的一部分。
所以,重复“喜欢”,就是在确认我的身份,就是在强化我的存在。
每一次重复,都是在说:我是喜欢他的白雪凛。
这个定义,让我完整。
像要扑向屏幕一样,把嘴唇贴在他的身影上。
身体前倾,椅子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我凑近屏幕,直到鼻子几乎碰到玻璃。
然后,我闭上眼睛,把嘴唇贴在屏幕上——正好贴在他嘴唇的位置。
虽然隔着玻璃,虽然温度冰冷,虽然触感坚硬,但大脑自动补全了应有的感觉:应该是柔软的,温热的,湿润的。
我甚至能“尝到”他唾液的味道——一种想象的、但无比真实的味道。
嘴唇微微张开,伸出舌头,隔着玻璃舔舐他的嘴唇。
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品尝最珍贵的食物。
唾液在玻璃上留下湿痕,模糊了他的脸,但我不在乎。
因为此刻,触觉比视觉更重要。
我需要这种“接触”的幻觉,哪怕只是幻觉。
因为接触意味着亲密,意味着跨越距离,意味着……融合。
当我舔舐屏幕,我不仅在模拟亲吻,也在模拟吞噬——我想把他吃下去,想让他进入我的身体,想让他成为我的一部分。
这种原始冲动让我兴奋得发抖。
启介君?启介君??
名字从唇间溢出,混合着唾液,含糊不清。
但我能听清自己在说什么。
启介君。
启介君。
每叫一次,心里的悸动就加强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