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名字本身有魔力,能召唤他,能让他更“真实”。
我知道这很幼稚,像小孩子以为叫出怪物的名字就能控制怪物。
但也许爱就是幼稚的,就是非理性的,就是相信言语有魔力。
所以,我继续叫。
启介君。
启介君。
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黏,像融化的糖。
我想让他听到,即使他听不到。
因为叫出他的名字,就是在确认我们的连接——我叫,他应(至少在想象中)。
这种一呼一应,是最基本的互动模式,是关系的基石。
所以,即使只是独白,我也要完成这个模式。
“……呜??”
嘴唇压得太用力,牙齿磕到了玻璃,有点疼。
但疼痛混合着快感,形成了一种更复杂的感受。
我稍微放松,但嘴唇没有离开。
因为我舍不得离开。
即使只是隔着玻璃的接触,即使只是单方面的亲吻,这种接触也让我感到连接。
好像通过这个动作,我真的碰到了他,真的传递了我的感情。
虽然理性知道这是自欺欺人,但情感不在乎。
情感只需要一个载体,一个仪式,一个象征。
而亲吻屏幕,就是这个仪式。
它让我觉得,我在爱他,用我能做到的最直接的方式。
这就够了。
那一瞬间,大脑融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所有的感官信息——视觉(他的影像)、触觉(嘴唇和舌头的压力)、听觉(自己的呻吟和呼唤)、嗅觉(房间里的气味,混合着电脑的热气和自己的体味)——汇聚在一起,超过了大脑的处理能力。
就像太多的数据流涌入一个狭窄的通道,造成了拥堵。
大脑的“我”感开始瓦解,不再有一个统一的“白雪凛”在经历这一切,而只有一堆分散的感觉:热,湿,硬,软,甜,酸,麻……这些感觉失去了归属,只是存在着。
同时,呼吸系统似乎暂停了——不是窒息,而是忘记了呼吸。
因为注意力完全被快感占据,没有资源分配给自动功能。
这种状态很危险,但也很迷人。
因为在这种状态下,“我”消失了,只剩下体验本身。
而体验的核心,是他。
所以,本质上,我消失在了他之中。
这种消失,是终极的融合。
虽然只是暂时的,但那一刻,我真的感觉我们是一体的。
因为后仰,看到胸部“噗噜”地大大弹起。
刚才往前倾得太厉害,现在身体自动后仰,以保持平衡。
这个动作让胸部(因为地心引力)猛地向下垂落,然后又因为弹性而弹起。
睡衣的布料很薄,我能清楚地看到胸部的晃动,看到乳头顶起布料的形状。
那个画面很色情,但我没有害羞,反而感到一种展示的快感——好像他在看着我,在欣赏我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