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存在层面的否定。
脑海中,浮现出他和其他女人交媾的景象。
不是刚才的上官丽华,还有更早的,那些我通过监控偶尔瞥见的片段。
不同的面孔,不同的身体,但相同的模式——他主导,她们沉溺;他给予快感,她们崩溃献祭。
那些画面此刻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旋转,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残忍。
被启介君索求的她们的身影。
她们被他压在身下,被他进入,被他推向高潮,被他用各种方式“使用”和“塑造”。
她们的脸上有痛苦,有愉悦,有恍惚,有臣服……但唯独没有“被漠视”。
即使是最粗暴的对待,也包含着强烈的“关注”。
他在看着她们,在感受她们,在通过她们的反应调整自己的行动。
那种互动,即使是扭曲的,也是“互动”。
而我现在得到的,是彻底的“无视”。
为什么,我无法站在那个位置。
那个被他索求、被他使用、哪怕是被他残忍对待的位置。
为什么我只能得到这种冰冷的观察,这种分析性的注视,这种随时可能移开的注意力?
是我还不够“有用”吗?
是我还不够“有趣”吗?
是我还不够……“可塑造”吗?
不明白。
完全不明白。
所有的分析都指向死胡同。
所有的假设都无法解释这种差异。
我像个在迷宫里打转的老鼠,每一次自以为找到了出路,都只是撞上了另一面墙。
抚摸他脸部线条的手停下了。
手指停留在他的下颌角,感受着那里骨骼坚硬的触感。
我没有力气再动,也没有意义再动。
这个动作已经失去了任何沟通的意图,变成了单纯的、绝望的接触。
像濒死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尽管知道稻草救不了命。
希望他能看着我。
――希望他能像对她们那样,让我感受到爱。
即使那是扭曲的爱,是控制的爱,是带着痛苦和羞辱的爱。
只要那是“爱”,只要那包含着“欲望”和“占有”,只要那意味着我在他眼中是一个“可以爱”的对象,而不是一个“需要观察”的现象。
但是,我不明白。
不明白为什么他不肯给我。
不明白我到底缺少了什么关键的“成分”。
不明白要怎么做才能让他将我从“观察对象”的类别里移出来,放进“可以爱”的类别里。
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亲吻失败了,爱抚失败了,赤裸的身体展示失败了。
我还能做什么?
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