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要对抗这种本能。
每当大脑叫嚣,我就将对启介君的爱深深铭刻在每一个脑细胞里让它闭嘴。
我在心里重复:爱他。
想要他。
需要他。
绝不放手。
这些念头像咒语,压制住身体的自我保护反应。
同时,我更加用力地扭动腰肢,用更强烈的刺激覆盖掉“停下”的冲动。
每一次,为了确认与他的爱,都会伴随着“啪啾?”的声音将阴茎拧入子宫。
我改变角度,让阴茎以不同的方向摩擦内壁,寻找最能带来快感的点。
当我找到时,就会集中攻击那个点,用快速的、小幅度的抽插研磨它。
每一次研磨,都伴随着大量爱液的分泌和更响亮的“啪啾”声。
从脚尖到头顶都升起一阵酥麻的感觉,全身的毛发都倒竖起来。
那是高潮前兆,是身体在积蓄能量,准备释放。
但我压抑着,延迟着,我要等他一起。
我要让他的高潮成为我高潮的触发器,或者反过来。
瞬间,格外大幅度地扭动腰部,将阴茎撞击在子宫上。
我几乎从床上跳起来,然后又重重落下,用全身的重量将他钉入最深处。
那个撞击如此猛烈,让我眼前一黑。
眼底火花四溅,全身弹跳起来。
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像被电击。
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沿着阴道内壁冲刷而下。
那是高潮吗?
还是只是强烈刺激导致的失禁?
不知道,也不在乎。
我只知道感觉好极了,好到想要尖叫。
“哦哦哦哦哦……??”
声音拖得很长,在颤抖中变形。
能感觉到眼底在翻转。
视野里的景象上下颠倒,左右互换,像透过万花筒看世界。
视网膜上的图像处理似乎出现了故障。
世界越过雪白,变成了漆黑。
极致的快感让视觉系统暂时关闭了?
还是大脑为了处理过量的感官信息,暂时切断了不那么重要的输入?
无论原因是什么,眼前只剩下深不见底的黑暗。
但黑暗并不让人恐惧,反而像温暖的绒毯,包裹着极度敏感的身体。
即便如此,也不停止腰部的扭动。
在黑暗中,依靠触觉和本能继续运动。
身体记得节奏,记得角度,记得如何让结合更深入,让快感更强烈。
我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不知疲倦地起伏、旋转、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