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他将刺入我股间的东西里的所有内容,全都吐在我里面,拼命地侍弄着。
这是我的目标,我的执念。
我要他的精液。
不是射在外面,不是射在嘴里,是射在最深处,射在子宫里。
我要让他的遗传物质与我的身体结合,哪怕只是短暂的结合。
我要完成那个生物学意义上的“确认”。
没有避孕的打算。
这个决定早就做出了。
在我说出“做爱”这个词的时候,在更早之前,在我嫉妒上官丽华能被他内射的时候,我就决定了。
避孕是多余的,是阻碍“完整结合”的障碍。
我要毫无隔阂地感受他,接纳他,让他的一部分永远留在我体内(哪怕是象征性的)。
我知道他的手段。
他谨慎,他控制,他不会轻易留下把柄。
他可能会在射精前退出,可能会事后让我吃药,可能会采取其他措施确保不会怀孕。
这些我都知道。
反正,之后会让我吃避孕药吧。
这个可能性很高。
他床头柜的抽屉里可能就备着。
或者他会命令我去买。
我会服从吗?
也许。
也许不会。
但那是“之后”的事。
在“此刻”,在结合进行时,我要让他尽可能深地射在里面,让精液尽可能久地停留。
但是,是他许可了做爱。
许可了生殖行为、造人。
他亲口说的“我们做爱吧”。
这句话里包含了所有可能性,包括怀孕的可能性。
他没有说“戴套做爱”,没有说“体外射精”。
他给了最宽泛的许可。
那么,我将其解释为“允许内射,允许怀孕的可能”,也是合理的吧?
至少,在事情发生之前,我可以这样说服自己。
那么,就怀孕吧。
绝对要,――怀孕。
这个念头像野火一样在脑海中蔓延。
怀孕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的遗传物质与我的结合产生了结果;意味着我和他之间有了永远无法切断的生物学联系;意味着我可以在身体里孕育一部分他;意味着……我以一种最根本的方式“属于”他,他也以某种方式“属于”我(通过孩子)。
即使他不承认,即使他愤怒,即使他强迫我流产,但曾经“怀孕”这个事实本身,就是不可撤销的印记。
这个想法让我兴奋得发抖。
全力榨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