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俯过身,在她那柔软的嘴唇上,轻轻印下了一个吻。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只是一个简单的承诺。
“好。”
我坐直身体,重新发动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深夜的宁静。
我看着前方通往我家的路,转头对身边这个即将掀起家庭风暴的“新成员”说道:
“我们回家。”
……
“咔哒。”
随着门锁转动的声音,我推开家门,牵着还没换下JK制服的胡腾走了进去。
客厅里灯火通明,电视里放着无聊的深夜综艺。
果然不出所料,沙发上那个那一抹银白色的身影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晃着半杯啤酒,一脸慵懒地看了过来。
“噗嗤……”
欧根亲王只瞄了一眼,刚喝进嘴里的啤酒差点喷出来。
她那双酒红色的眸子在我们两人身上扫了个来回,视线定格在胡腾那身稍显凌乱的制服和还没完全整理好的领带上,嘴角立刻勾起那抹标志性的、带着戏谑的坏笑:
“哎呀呀~老公,你这是去哪‘进货’了?怎么大半夜的领了个学生妹回来?”
她放下酒杯,手肘撑在沙发背上,眼神里满是揶揄:
“还是个穿着JK制服的女高中生?啧啧啧,咱们老公的口味真是越来越刑了啊。真不怕宪兵队半夜来敲门把你抓走?”
要是换做平时,其他的姐妹可能早就脸红或者不好意思接话了。
但我身边的这位,可是刚刚在教室里和我大战三百回合、还要跟我母女盖饭的乌尔里希·冯·胡腾。
胡腾根本没带怕的。
她非但没有松开我的手,反而故意当着欧根的面,把身体贴得更紧,一脸挑衅地扬起下巴,那股子不良少女的痞气瞬间爆发:
“哈?抓走?谁敢抓我‘老爸’?”
她伸出那只戴着银色戒指的左手,故意在欧根面前晃了晃,那枚戒指在灯光下闪得欧根眯起了眼睛:
“省省吧,老阿姨。你这是嫉妒爸爸带我出去玩,没带你吧?”
“什……?!”
欧根被这声“老阿姨”噎了一下,眉毛瞬间挑了起来。
胡腾根本不给她反击的机会,另一只手摸着脖子上那条荆棘血滴项链,指尖暧昧地划过那些紫红色的吻痕,语气里满是炫耀和淫靡:
“看到没?这是爸爸刚给我买的。还有这个戒指……”
她一把抓起我的左手,把我们两人戴着对戒的手并排举起来展示给全屋子的人看:
“这是对戒哦~爸爸现在可是跟我戴着情侣戒呢。”
“而且啊……”
胡腾松开我的手,走到欧根面前,双手叉腰,微微俯下身,用那种只有胜利者才有的嚣张语气说道:
“你就在这喝闷酒吧。爸爸今天在学校教室里,把我干得可爽了!就在我的课桌上!当着窗外保安的面!”
“那种背德的刺激感……啧啧,你这种只会在家里等着的老女人根本不懂!爸爸的大肉棒把我的子宫都顶开了,精液射得满满的,流得满地都是……”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狂热:
“今晚我还要戴着这个项链和戒指,再被爸爸操到高潮,被他操怀孕!气死你!”
“嘶——!!”
客厅里瞬间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原本在各干各事的其他妻子们——企业、俾斯麦、还有正在看书的吾妻,纷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着这边。
这个家里,平时大家为了家庭和谐,多多少少都让着嘴毒的欧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