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今天,竟然来了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愣头青,直接贴脸输出,把欧根怼得一愣一愣的!
“哈?!你这个臭丫头……”
欧根被怼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那股子铁血阵营特有的好胜心瞬间被激起来了。
她“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挺起那对傲人的胸部,毫不示弱地顶了回去:
“不过是刚破处的小雏鸡,就在这大言不惭?!”
她一把搂住我的另一只胳膊,整个人挂在我身上,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着胡腾:
“在教室做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和老公在办公室、在野外、在军舰的主炮塔上哪里没做过?!”
“还想怀孕?哼!”
欧根伸出手指,戳着胡腾那平坦的小腹,冷笑道:
“我被老公干高潮、干得子宫满满当当的时候,你还在腓特烈大帝的肚子里当受精卵呢!跟我比资历?你还早了一百年呢!想要怀上指挥官的种,排队去吧!今晚老公是我的,我要把他榨干,让你连一滴都喝不到!”
“哈?!你做梦!爸爸最喜欢我的嫩穴了!你的都松了吧?!”
“你说谁松?!我看你是欠调教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骚话满天飞,空气中充满了浓浓的火药味和醋酸味,但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快活和热闹。
其他的妻子们此时也不看电视了,一个个端着茶杯、抱着抱枕,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场难得的“欧根吃瘪记”,甚至有人还在旁边偷笑起哄:
“哎呀,欧根你也有今天~”
“胡腾加油!治治这个嘴毒的女人!”
就在这片混乱又温馨的修罗场中,一阵香风袭来。
身穿紫色和服、身材丰满的武藏缓缓走到我身后。
她没有加入战局,而是温柔地从后面抱住了我,那对巨大的柔软紧紧贴着我的后背,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看着眼前正如斗鸡般争吵的两人,发出一声轻柔的笑声。
“呵呵……”
她在我的耳边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宠溺与安宁:
“真是没想到呢……胡腾这孩子,平时看着闷闷的,关键时刻竟然这么厉害。”
武藏蹭了蹭我的脸颊,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客厅里热闹的景象:
“看样子……以后咱们这个家里,终于有人能治得住欧根了呢。这下,家里可要变得更热闹了呀,夫君大人~”
……
就这样,胡腾这只叛逆的小野猫,带着她那几箱子摇滚CD、一堆奇奇怪怪的黑色系饰品,还有那股子刚破处后的娇憨与黏人劲儿,大摇大摆地住进了港区的指挥官宅邸,正式成为了这个大家庭的一员。
原本我还担心她那个性子会不会和家里这群早已确立地位的“正宫”们起冲突,但事实证明,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这丫头虽然看着是个刺头,但骨子里毕竟流淌着铁血的纪律性。
特别是和欧根亲王。
这俩人简直就是一对让人头疼又好笑的冤家。
在家里,她们为了争夺“今晚谁给指挥官暖床”或者“谁的口活更好”这种话题,能从客厅吵到餐厅,骚话连篇,听得连我都面红耳赤。
但一旦到了战场上,画风就变得极其诡异且默契。
“喂,老阿姨!左弦三点钟方向有塞壬量产型,别光顾着想怎么发骚,漏了我可不给你擦屁股!”
胡腾一边操纵着巨大的舰装轰碎眼前的敌人,一边在通讯频道里毫不客气地嘲讽。
“哼,顾好你自己吧,小雏鸡。”
欧根的声音伴随着主炮的轰鸣声传来,带着慵懒的笑意:
“要是受了伤,晚上指挥官心疼得只顾着照顾你,我可就没法享受他的大肉棒了。为了我的性福,你就老老实实躲在我盾后面输出吧。”
“谁要躲你后面!今晚那个位置是我的!!”
两人一边在无线电里互飙黄腔,一边却配合得天衣无缝。
欧根的护盾总是能在胡腾冲得太靠前时精准套上,而胡腾的弹幕也总能撕碎试图偷袭欧根侧翼的敌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