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为了重樱。
“呼……”
天城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献祭般的决定。她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武藏,声音虽然还在微微颤抖,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既然是为了重樱的未来……既然这也是指挥官……夫君大人的愿望……”
她咬了咬牙,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视死如归的光芒:
“天城……愿听姐姐安排!只要能让重樱屹立于港区之巅,哪怕是要我这副身体……哪怕是要我在那种令人羞耻的场合下……我也绝不退缩!”
“唔……妾身……妾身也是……”
信浓也慌忙跟着表态,她那九条巨大的狐尾因为紧张而紧紧缠绕在一起,把自己裹成了一个毛茸茸的球:
“只要能让指挥官开心……只要能帮到姐姐……妾身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献出来……哪怕是……哪怕是那种……那种好多人一起的事情……”
得到两人的承诺,武藏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但下一秒,天城的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局促和难为情。
“只、只不过……”
天城低下头,有些不敢看武藏那双仿佛洞察一切的眼睛,两只手不安地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蝇:
“姐姐你也知道……我和信浓,虽然活了很久,但在那种事情上……还是一张白纸。”
“我们……我们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不知道男人……那里是怎么样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动,怎么让他舒服……更别说……还是三个人一起配合……”
说到这里,天城羞得耳根都红透了,那种作为“智将”却在某个领域一窍不通的挫败感让她格外可爱:
“万一……万一我们笨手笨脚的,反而惹恼了夫君,或者是弄疼了他……那就弄巧成拙了。”
“是啊……姐姐……”信浓也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求助的神色,像是一只迷路的小狐狸,“妾身在梦里……总是看不清那一步……妾身不知道该用哪里去接纳他……也不知道嘴巴该张多大……”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齐齐向着武藏跪坐行礼,语气诚恳而卑微:
“所以……请姐姐教我们!”
“请姐姐引导我们……告诉我们该怎么做,该怎么用这副身体去取悦夫君……我们一定会努力学的!”
“呵呵呵……好,好极了。”
看着这两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神子,此刻却像两个虚心求教的小学生一样跪在自己面前,求着自己教她们怎么做爱,武藏心中的满足感简直要溢出来了。
“放心吧,既然把你们拉下水,我自然会负责到底。”
武藏站起身,那件轻薄的睡衣顺势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走到两人面前,伸出双手,温柔地抚摸着她们那颤抖的狐耳,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像是一个即将开启淫乱课程的导师:
“我会手把手教你们的……教你们怎么用舌头侍奉他的肉棒,怎么用乳房夹住他的欲望,怎么打开子宫去迎接他的精华……”
她转过身,看向那扇还在冒着热气的浴室门,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弧度:
“择日不如撞日。既然夫君正在泡澡……那我们的‘第一课’,就在浴室里开始吧。”
“走吧,我的好妹妹们……去见识一下,真正的‘男人’。”
……
“哗啦——”
温热的泉水漫过胸口,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感,那是皮肤在极度亢奋的摩擦后接触热水的自然反应,紧接着便是深入骨髓的舒缓与放松。
这是一处半露天的私人温泉,位于我和武藏主卧的后庭。
四周是用名贵的黑曜石砌成的池壁,头顶是没有任何遮挡的浩瀚星空。
白色的蒸汽在水面上氤氲缭绕,像是给这方小天地罩上了一层神秘的薄纱。
我靠在池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灵魂都在这一刻出窍了。
刚才在铁血宿舍的那场“战役”实在是太过激烈。
胡腾那丫头简直就是一头不知疲倦的小狼,再加上腓特烈大帝那深不见底的包容与索取,我的体力几乎被榨干了一半。
此刻,我的肌肉还残留着那种酸爽的疲惫感,尤其是腰部和胯下,仿佛还记忆着胡腾那紧致得像铁钳一样的内壁。
我掬起一捧水,用力搓洗着胸膛和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