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残留着胡腾疯狂时留下的咬痕,还有腓特烈大帝身上那种浓郁的暗夜玫瑰香气,以及……混合了她们两人爱液和汗水的、那种特有的麝香味。
虽然武藏从来不会介意这些——她总是笑着说,这是我魅力的证明,是强者应有的战利品。但我还是习惯把自己洗干净。
这是一种只有男人才懂的、某种近乎矫情的“仪式感”。
就像是一个在职场厮杀了一整天的中年男人,在把车停进自家车库后,并没有急着拔钥匙下车,而是关掉引擎,在黑暗中默默地点燃一根烟。
在那一根烟的时间里,他不属于公司,也不属于家庭,他只属于他自己。
我也一样。
在这方寸之间的温泉里,在洗去一身脂粉气和淫靡味道的过程中,我不再是那个统御港区的指挥官,也不再是那个需要在床上征服无数舰娘的雄性。
我只是我自己,在这片刻的宁静中,享受着独处的放空。
“呼……”
我仰起头,看着夜空中那璀璨的银河,任由热气蒸腾着我的面孔。
洗干净了,把身体暖热了,把精神养足了,才能以最好的状态回到那张属于我和武藏的大床上。
毕竟,那是我的正宫,是我在这个港区最安心的归宿。
不管在外面玩得有多疯,回到她身边时,我希望自己是清爽的、温暖的,是可以毫无保留地拥抱她的。
“今晚……大概就是抱着武藏那软乎乎的身子睡个素觉吧?”
我低头看了一眼水下那根此刻正处于“贤者模式”、软趴趴地随着水波荡漾的兄弟,苦笑着摇了摇头:
“你也辛苦了,兄弟。今晚就让你好好歇……嗯?”
就在我闭上眼睛,准备再享受几分钟这难得的宁静时,一阵极其细微、却又有些凌乱的脚步声,穿过层层蒸汽,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那不是武藏那种从容不迫的步伐。
听起来……像是两个人?而且,还带着一丝犹豫和……羞涩?
“武藏,你今天这么着急啊?我马上出……”
我以为是武藏等不及要来个“鸳鸯浴”,一边笑着转过头,一边随意地把搭在额头上的毛巾拿下来。
然而,后半句话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地掐断在了喉咙里。
“哗啦……”
原本平静的水面猛地荡起一圈剧烈的波纹。
只见磨砂玻璃门被推开,在那氤氲缭绕的白色蒸汽中,走进来的不仅仅是武藏,还有两个让我魂牵梦绕、却怎么也没想到会出现在这里的身影——
信浓,和天城。
那一瞬间,我感觉大脑“嗡”的一声,原本已经进入贤者模式、软趴趴地缩在水下的那根东西,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或者是听到了冲锋号的战士,根本不需要任何过渡,瞬间充血、膨胀、勃起!
“啵!”
它弹跳着,带着一股不可一世的气势,直接顶破了水面,狰狞地昂首挺立在空气中,随着我的心跳一下一下地剧烈颤动着。
一级战备状态!!
眼前的画面实在是太犯规了。
她们三个显然是刚刚在隔壁的淋浴间冲洗过。
武藏走在最前面,那一头深紫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脑后,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她那修长的脖颈,钻进领口深处。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极其宽松的深紫色浴衣,腰带系得很松,那对硕大无朋的豪乳随着走动若隐若现,仿佛随时都会跳出来打个招呼。
在她左侧,是拥有着犯规级乳量的信浓。
她那银灰色的长发湿哒哒地贴在脸颊上,显得那张总是迷迷糊糊的脸蛋格外楚楚可怜。
她身上的浴衣是淡蓝色的,因为刚洗完澡身体还没擦干,轻薄的布料有些地方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那两团大得离谱的肉球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那抹硬挺的凸起。
而在右侧,是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天城。
此时的她卸下了所有的防备,湿润的栗色长发搭在肩头,赤红色的浴衣衬得她肌肤胜雪。
她似乎还有些害羞,一只手抓着领口,但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却在下摆的开叉处随着步伐交替闪现,那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风情简直要人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