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低头一看,果然,马眼处正有一股浓精缓缓溢出。
回想起梦里那惨绝人寰又爽翻天的“被轮奸”经历,我苦笑着倒回床上,看着一脸抓狂的前卫,无奈地叹了口气:
“前卫啊……你再不来救驾……你老公我……怕是真的要死在狐狸洞里了……”
前卫站在床边,看着那一床狼藉,整个人还是懵的。
那双湛蓝的眼睛在我和三只熟睡的狐狸之间来回打转,似乎还在努力消化眼前这堪比“酒池肉林”的核爆现场。
我没有急着下床,而是转过身,目光温柔地落在那三只罪魁祸首身上。
此时的她们,哪还有半点梦境里那种要把我榨干吸净的妖艳模样?
信浓抱着我的枕头,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睡得像个没心没肺的孩子;天城蜷缩在武藏怀里,眉头舒展,一脸满足;武藏则霸气地摊开四肢,毫无防备地展示着她那傲人的曲线。
“真是……一群磨人的小妖精。”
我忍不住伸出手,在那柔软蓬松的发顶上挨个摸了摸。
先是信浓的银灰,再是天城的赤红,最后是武藏的深紫。
“抖……抖……”
就在我的手掌触碰到她们头顶兽耳的瞬间,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三只狐狸虽然睡得死沉,但那对毛茸茸的大耳朵却像是接收到了信号一样,极其配合地齐刷刷抖动了两下,甚至还舒服地往我手心里蹭了蹭。
“噗……”
看着这一幕,我脸上的表情瞬间垮塌,变成了一种极其宠溺、甚至带着点傻气的“姨母笑”。
“虽然差点死在梦里……但这温柔乡,就算真的一睡不醒,好像也不赖啊。”
“咳咳!指挥官!!”
前卫实在看不下去了,红着脸重重地咳嗽了两声,手里拿着我的衬衫,像是拿着一块烫手山芋:
“您要是再不起来,我就要向伊丽莎白女王陛下报告您……您沉迷女色,荒废军务了!!”
“好好好,这就起,这就起。”
我恋恋不舍地从狐狸堆里爬出来,像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巨婴一样张开双臂。
前卫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地走上前。
她虽然嘴上抱怨,但动作却无比娴熟温柔。
她先是拿来热毛巾,红着脸帮我擦拭掉身上那些属于狐狸们的干涸体液,指尖偶尔触碰到我那还有些敏感的皮肤,都会让她微微一颤。
“真是的……弄得这么脏……全是味道……”
她一边碎碎念,一边帮我扣上衬衫的扣子,系好领带,最后帮我披上那件象征着指挥官威严的外套。
整理完毕,我神清气爽地搂着前卫的细腰,走出了这间充满了淫靡气息的主卧。
去往办公室的走廊上,阳光明媚,海风微拂。
“所以……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前卫扶着还有些腿软的我,终于忍不住问道,“您刚才在梦里……为什么会叫得那么……那么凄惨?”
“唉,这事儿说来话长。”
我苦笑一声,把身体的重量压在她结实的肩膀上,开始向她诉苦:
“你不知道,信浓那家伙有个作弊的能力,叫‘梦境编织’。昨晚我们在现实里干了一整夜,本来都累趴下了,结果一闭眼,好家伙,直接无缝衔接进梦里了!”
“而且在梦里……她们开了挂!”
我心有余悸地比划着:
“无限体力!无限精力!甚至还能修改我的敏感度!前卫你敢信吗?她们把我的龟头敏感度调高了一百倍!一百倍啊!!”
“然后这三只狐狸就跟疯了一样,把我绑在床上,不管我怎么求饶,怎么喊不要,她们就是不停!轮流上来坐,轮流用嘴吸,甚至三个人一起上……那种被强行榨精、被轮奸的感觉……简直就是地狱!”
我说得绘声绘色,痛心疾首。
然而,身边的前卫听着听着,肩膀却开始剧烈抖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