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哈……”
终于,她忍不住笑出了声。那平日里严肃认真的骑士姬,此刻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出来了。
“笑!你还笑!你老公差点就精尽人亡了!!”我没好气地捏了一把她的腰肉。
“不……不是……哈哈哈哈……”
前卫擦了擦眼角的泪花,转过头,用一种极其古怪、带着几分戏谑和探究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
“没想到啊……平时在港区里威风八面、把那么多姐妹治得服服帖帖的大色狼指挥官……竟然也有被人‘强暴’的一天?”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坏笑道:
“而且……虽然您嘴上说着是地狱,说着很痛苦……但我怎么看您现在的表情……好像还在回味呢?”
“刚才您描述被她们‘轮奸’的时候……那个语气……啧啧啧,可不像是在控诉,倒像是在炫耀。”
前卫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的调侃:
“老公……老实交代……”
“您该不会是……觉醒了什么奇怪的属性……其实是个隐藏的抖M吧?”
“抖M?”
听到这个词从前卫嘴里蹦出来,我眉毛一挑,刚才那副“受害者”的可怜模样瞬间烟消云散。一股属于雄性的侵略气息猛地爆发出来。
“好啊,你个小妮子……几天没收拾你,皮痒了是吧?敢调侃你老公了?”
我冷笑一声,原本搭在她肩上的手猛地向下滑去,一把狠狠搂住了她那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腰肢,五指用力,几乎要陷进她制服下的软肉里。
我猛地将她拉向我,让她的下半身死死贴着我那根在裤裆里硬得发烫的巨物,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眼神危险而灼热:
“前卫,你要搞清楚一件事。”
“信浓那只大狐狸是因为有作弊器,能造梦,能在梦里为所欲为。但是你……”
我另一只手恶劣地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隔着裙子的布料,狠狠地在她挺翘的屁股上抓了一把:
“你可没有造梦的能力。在这个现实世界里,在我的办公室里……你只有乖乖被我干的份!”
“一会到了办公室……你就给我乖乖洗干净,把你下面那张欠操的小嘴扒开,好好受着!我要让你知道,到底谁才是S,谁才是M!”
“呀……!”
前卫被我这突如其来的霸道弄得浑身一软,尤其是感受到顶在她小腹上那根硬邦邦、热乎乎的铁棍时,她那双湛蓝的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不可置信:
“不……不是吧?!指挥官?!”
她慌乱地想要推开我,却发现根本推不动,只能红着脸小声惊呼:
“您……您都在床上跟她们干了一整夜了!刚才在梦里又被……那样对待……怎么……怎么还能硬得起来?!”
“您……您是怪物吗?!那是铁做的吗?!”
“哼,是不是铁做的……你一会亲自尝尝不就知道了?”
我坏笑着,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搂着她的腰,几乎是半拖半抱着,一路快步走向办公室。
一路上,我的手也没闲着,在那严肃的骑士制服下游走,惹得前卫一路面红耳赤,想叫又不敢叫,只能咬着嘴唇任我轻薄。
“咔嚓——!!”
到了办公室,我反手把门一甩,随着那声清脆的反锁声响起,这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瞬间变成了一个封闭的私密空间。
“指……指挥官……真的要……”
前卫背靠着门,看着我不怀好意地逼近,紧张得喉咙发干。
“少废话!刚才不是笑得很开心吗?!”
我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甩到了办公室中央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上!
“啊!!”
前卫惊呼一声,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还没等她起身,我已经欺身压上,双手粗暴地撕扯着她身上那件一丝不苟的白衬衫。
“崩!崩!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