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现在走进她的卧室,会是怎样一种情形?
一把将人揽进怀里,闻她发丝间的清香,感受那具珠圆玉润的身躯在他怀中软化,粗糙的手掌毫无顾忌地揉捏她胸前的饱满,掐住她腰侧的嫩肉,感受指腹陷进去的绵软,脉动的龙蛇寻入那一蓬萋萋芳草地,在泥泞的温润中滑行,听她喉咙里溢出细碎美妙的呜咽……
“打住!我在想什么呢?!”老王自言自语的收回心神,他将再度充血脉动的龙蛇收入乾坤袋,转身走到大门口,对着卧室喊了一声:“妹子,我就回屋了,你等会记得出来把门反锁一下,安全第一。”说完,打开大门,出去回身轻轻把门关好。
老王知道林婉家的备用钥匙藏在哪,那是她亲口告诉他的,说是为了以防万一。
他不知道那个“万一”是个啥情况,但他怕自己等会耐不住冲动,又偷跑回来,所以喊了那一嗓子,算是给自己断了后路,即便林婉不反锁,他也会说服自己已经反锁了。
躲在卧室被窝里的林婉很失落,空调的冷气无法降低她内心的燥热,她的心像被温水泡开的茶叶,一点点舒展,又一点点下沉。
她渴望被填满,被触碰,被粗暴或温柔地蹂躏。
可她的嘴是封死的,四肢是僵硬的……刚才只要她不躲回卧室,只要开口说:“我想要你。”,或者直接拉下睡裙吊带,露出“凶器”,她敢肯定老王会主动扑上来。
甚至就这么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老王收拾完工具,从她身边过的时候,大概率也会“贴贴”,这是那家伙的拿手好戏。
这里的“贴贴”,跟楼道里可是天差地别,肌肤间的阻隔就只有薄薄的一层丝绸,那丝滑的触感,分毫不比直接接触差,一定会让那个老色鬼疯狂,失去理智,抱着她冲向卧室……
可她做不到啊,本能的羞耻感让她控制不了自己跑回了卧室。哪有让女人主动的?一个有贼心没贼胆的老色鬼,真的是连禽兽都不如!
她把期待揉进每一次性感的展示中,藏在每一次接触时,刻意拉近的距离中,隐在每一次单独相处的借口中……费尽心机创造各种机会,甚至把家里的备用钥匙藏在哪都告诉了他!
一次次的满怀期待,一次次的大失所望……
纤细的手指伸进内裤,拨开阴唇,按在阴蒂上,一阵快速的揉搓,林婉口中发出诱人的呻吟声。
另一只手撩起睡裙,托住乳房,食指伸到嘴里沾满唾液,涂在乳头上,肆意拨弄那抹挺立的樱红。
每次的失望都要用极致的愉悦来填补,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个老色痞只穿内裤的肥胖身影,粗大的阴茎轮廓,因为跪伏被内裤勒紧的卵蛋形状,微汗散发出来的臭男人体味……林婉咬住下唇,下颌线绷得死紧,可腰肢却不受控地微微后仰。
她的食指与中指交替抽插,指腹狠狠刮过内壁上那道柔软的褶皱,湿滑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她想高声浪叫,却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只剩喉底低沉的呜咽声。
同一时间,隔壁邻居家,全无睡意的老王打开电视,音量调至最低。
随后将自己脱个精光,瘫在旧沙发里,手上的动作娴熟老练,右手握住阴茎时,掌心已浸透滑液,五十一岁的肉棒不再锋利,却粗壮沉实,根部青筋盘绕,龟头泛着熟透的暗红。
他拇指推过冠状沟,指腹精准地搓揉系带,另一只手顺到大腿根,捏住松软却紧绷的脂肪。
脑海里翻着林婉刚才真丝睡裙里豪乳的形状,那点凸起顶在吊带边沿,乳晕的颜色清晰可见,白花花的大腿,精致的小脚丫,还有她那双因惊慌失措而微微颤动的卡姿兰大眼睛。
老王不贪快,他习惯用指腹画圈、停顿、再加重力道。
他想起狭窄楼道内的亲密接触,那次假摔,几乎将林婉抱了个满怀,手在她胸口隔着衣服抓了两把,鼻腔里全是她身上甜美的香气,阴茎隔着裤子顶在她屁股沟里狠狠摩擦了好几下,差点没忍住射出来……林婉当时只“嗯”了一声,脸微红,表情没变化,可裤缝上的湿痕却藏不住。
老王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手掌套弄的频率越来越急,龟头抵着掌心摩擦,发出黏腻的“噗嗤”声。
林婉将手指插得更深,呼吸彻底乱了,脊背弓起,湿透的睡裙贴在臀峰上,腰肢不受控地向上挺动。
老王那边也到了极限,他双手紧握阴茎,指节泛白,腹部肌肉骤然绷紧。
“啊!……”两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身体猛地一颤,一起达到了高潮。
林婉的甬道剧烈痉挛,潮水如泉般涌出,床单、被子上,处处彰显着她这次高潮的激烈程度;老王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粗哑的闷哼,滚烫的精液喷得到处都是……
星爷说:“做人如果没有梦想,那跟咸鱼有什么区别?”老王这条咸鱼不缺梦想,他每天做梦都想翻身压到林婉身上,就是没胆量。
饥渴少妇在没有更多选择的情况下,看上了这条咸鱼,却羞于启齿,讷于行动,指望咸鱼主动翻身。
于是干柴烈火,一点就着,却分开各自燃烧……何其滑稽,多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