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鞋就在床边,她穿上,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有点发软。
走到浴室门口,伸手推开门,里面黑乎乎的,只有月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瓷砖上画出细细的条纹。
洗手台上的水龙头关得很紧,她拧了拧,确实关严了,但滴水声还在响。
“滴答。”这一次她听清了,声音从洗手台下面传来,大概是那根老旧的软管接头。
她蹲下去,借着手机屏幕的微光看了看,管子上凝着一颗水珠,颤巍巍的,像是下一刻就要掉下来。
她看了它很久,那颗水珠始终没有坠落。等她吹干头发,重新躺回床上,那颗水珠终于落了下来“滴答。”
林婉想着应该不是刚才那颗了,吹风机的轰鸣声掩盖了一切,这颗应该是那颗之后的第几颗呢?……
她把枕头压在脸上,在枕头底下闷闷地喘气。
窗外的夜色很静,静到她能听见自己的血液在耳边流淌的声音。
那个滴水的声音现在不在浴室里了,它钻进她的脑子里,在她的颅骨之间来回弹跳,像个永远都敲不完的钟。
凌晨一点二十三分,林婉打开手机屏幕,找到聊天软件里王哥的头像,犹豫了片刻,还是划走,打开通讯录,手指悬在“邻居王哥”的名字上面,再次犹豫了三秒,然后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四声,那边接起来,声音带着睡意:“喂?”
“王哥,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打扰您休息。”林婉的声音有点哑,她清了清嗓子,“我家浴室水管好像漏了,一直在滴水,我睡不着,你能过来帮我看看吗?”
说这话的时候,浴室里又传来一声“滴答。”
没过多久,敲门声响起。
林婉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口,睡眼惺忪的老王,不由愣了一下,这老家伙就穿了一条内裤,下面鼓鼓囊囊的,能看到那根阳物的大概形状,还真有点大……
少妇的脸刷的一下就红透了,赶忙扭头移开直视他裆部的眼神,忐忑不安的说道:“把鞋换了。”
老王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大大咧咧的换好拖鞋,跟着林婉走进卫生间。
其实这会儿的少妇穿的也很清凉,一条丝质吊带睡裙根本无法遮挡硕大的乳房形状,凸起的乳头在丝滑的睡裙材质下尤为显眼,三角内裤的痕迹随着裙摆的飘荡若隐若现,丰盈熟女的曼妙身形一览无余。
可惜困意缱绻的老王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他稀里糊涂的被叫醒,此刻心里只想着快点修好水管好回去继续睡觉。
老旧的水龙头阀门在微微渗漏,“滴答滴答”的水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老王蹲下身,膝盖抵着冰凉的瓷砖,用林婉找来的工具拧动生锈的阀门,近乎赤裸的肥胖身体蜷成一团,他撅着屁股认真工作,完全没有在意自己的形态,股沟处单薄的内裤隐约勾勒出睾丸的轮廓。
林婉站在客厅与卫生间之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里……原本逐渐消散的红晕再次泛起,蔓延至耳根。
这一次她没有转移视线,死死的盯着那里端详。
伴随着老王辛苦劳作的动作,那里变换着各种形状,看着有些滑稽,可投射到林婉眼中,却是如此色情,就像野史中传说的安禄山给杨贵妃跳艳舞……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手不自觉的伸向胯下夹缝处搓揉……
老王的动作不疾不徐,手腕转动时,肱二头肌微微绷紧,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瓷砖上。水龙头的滴水声渐渐微弱,最终归于平静。
“好了。”他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渍。转身时,目光与她相接。
林婉慌乱的眼神引起了老王的困惑,他定睛一看,圆润的脸颊瞬间通红,赶忙转身,假装收拾工具。
纰薄的内裤已经无法阻挡充血的阳具,此刻龟头已经突出重围,暴露在空气中。
“谢谢王哥,走的时候帮我关一下门。”林婉嘶哑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她已经跑回了卧室,躲在床上,拉过被子遮挡身体,似乎这样能让她少些尴尬。
听到林婉的声音,老王镇定下来,将老二塞回裤裆,站起身,走到客厅,把工具放在茶几上,望了一眼卧室的方向,林婉没有关卧室门?!
此刻已经完全清醒的老王精虫上脑,开始胡思乱想……刚才看到的情景让他血脉偾张,林婉的性感身材在丝质睡衣的衬托下简直诱人犯罪!
她老公今晚不在家?
肯定是啦,不然也不会深更半夜打电话让他来帮忙修水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