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会杀了我的……她一定会杀了我的……”
极度的恐惧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
她那具十三岁的娇躯在地毯上疯狂地抽搐起来,双手死死地揪着自己的头发,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乌黑长发此刻被扯得凌乱不堪。
她像个疯子一样拼命地摇着头,试图将脑海中那些关于母亲惩罚手段的恐怖画面甩出去。
而在她身体的最深处,那个宏观世界无法触及的微观宇宙里,母体这番彻底崩溃的歇斯底里,再次引发了一场微观层面的恐怖海啸。
肾上腺素与皮质醇的浓度在血液中飙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峰值。
这股强烈的内分泌风暴,导致子宫微血管网络产生了剧烈的痉挛收缩。
子宫的平滑肌在极度恐慌的刺激下,爆发出了一阵堪称毁灭级别的5级僵直痉挛。
原本广阔的子宫腔内部,因为肌肉的疯狂收缩而发生了严重的物理形变。
子宫内膜分泌的营养液,在痉挛的疯狂挤压下,形成了一道道极具撕扯力的微观激流。
局部环境的温度,在极度紧张的充血状态下,死死地维持在37。8度的高位。
“我答应……我答应你……”
萧清瑶瘫软在地毯上,泪水与冷汗混杂在一起,糊满了她那张惨白的绝美脸庞。
她颤抖着伸出那只骨节泛白的手指,在屏幕上艰难地敲下了这几个字。
在阶级尊严与社会性死亡的绝对恐惧面前,这位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军区司令千金,终于彻底低下了她那颗高傲的头颅,向那个隐藏在暗处的恶魔,献上了最屈辱的妥协。
那条代表着彻底屈服与妥协的短信发送出去后,法式餐厅内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萧清瑶瘫软在满是碎瓷片与食物残渣的羊绒地毯上,胸腔剧烈而破碎地起伏着。
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死死盯着屏幕,冷汗顺着惨白的脸颊不断滑落,砸在墨蓝色的真丝长裙上。
“嗡——”
仅仅过了不到十秒钟,那部套着鳄鱼皮手机壳的智能手机再次发出了短促的震动。
萧清瑶的身体猛地战栗了一下,仿佛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打在脊背上。
她那只骨节泛白、指甲劈裂的右手,分外僵硬地将手机举到眼前。
屏幕的冷光打在她那张毫无血色、布满泪痕的绝美脸庞上,将她眼底的恐惧与屈辱照得纤毫毕现。
对方没有发来任何胜利者的嘲弄,也没有多余的废话,而是直接下达了一道冰冷、精准且不容抗拒的指令。
【北平市朝阳区酒仙桥路XX号,丰巢快递柜旁边的旧报箱。今天日落之前,把4份没有任何萧家标记的生日舞会邀请函,用同城闪送寄到这个地址。别耍花样,倒计时还在继续。】
看着这行冰冷的文字,萧清瑶感觉自己身上最后的一丝力气也被彻底抽干了。
对方不仅要堂而皇之地闯入她那场原本只属于顶级权贵圈子的十三岁生日宴会,还要她亲手、像个卑贱的奴仆一样,为这三个即将蹂躏她的恶魔送上入场券。
没有任何萧家标记的邀请函,意味着这四个人可以戴着半遮脸面具,以一种完全隐匿身份的姿态混入那场奢华的派对,而她,将成为这场狂欢中唯一知道真相、却只能任由他们摆布的猎物。
屈辱的泪水再次决堤,顺着她的眼角无声地滑落,没入乌黑凌乱的发丝中。
但她根本没有时间去悲伤或者犹豫,那个悬在头顶的30分钟倒计时,就像是一把死死抵在她咽喉上的利刃,逼迫着她必须立刻行动起来。
她必须去书房找出那些空白的备用邀请函,必须避开所有下人的耳目将它们寄出去。
“唔……”
萧清瑶咬紧了那被鲜血染红的唇珠,双手死死地撑着铺满羊绒的地毯,试图将自己这具酸软如泥的娇躯重新支撑起来。
然而,就在她骨盆微微抬起、大腿肌肉发力的瞬间,地心引力毫不留情地对她体内那颗沉重的异物施加了向下的拉扯。
那颗重达150克的“塞壬的低语”钨钢重力球,在完全干涸、没有一丝润滑的阴道深处,发生了分外惨烈的物理位移。
粗糙的硅胶表面死死地咬着脆弱的阴道黏膜,硬生生地向下滑动了半寸。
那种仿佛血肉被生生剥离、钝刀割裂的撕裂剧痛,瞬间炸裂开来。
与此同时,那条黑色的极薄蕾丝丁字裤在起身的动作中被绷到了极限。
细细的底裆死死压迫着那根从处女膜孔洞中延伸出来的粉色硅胶拉绳,将拉绳狠狠地勒进她那颗直径0。5厘米、红肿不堪的阴蒂珍珠深处。
尖锐的切割感与阴道内部的撕裂钝痛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恐怖的电流直击她的大脑皮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