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瑶疼得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腿一软,险些再次栽倒在碎瓷片上。
她只能死死地扶住红木高背椅的边缘,将身体的重量大半倾注在手臂上,双腿以一种分外屈辱、别扭的微张姿态站立着,根本不敢让大腿内侧有任何多余的摩擦。
而在她身体的最深处,那个宏观世界无法触及的微观宇宙里,母体这番强行起身所引发的肌肉绞杀与内分泌风暴,再次掀起了一场微观层面的暗流。
为了对抗重力球的下坠,子宫的平滑肌在盆底肌肉群的联动下,被迫维持着高达3级的持续紧绷状态。
子宫腔内的营养液在肌肉的挤压下,形成了一道道细微却紊乱的微观激流。
局部环境的温度,在母体紧张与疼痛的充血状态下,死死地恒定在37。8度的高位。
萧清瑶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冷汗顺着她惨白的脸颊不断滴落。
她将那部如同催命符般的手机死死地攥在手里,拖着那双仿佛灌了铅、每一次挪动都伴随着阴道撕裂剧痛的双腿,一步一步、分外艰难地向着餐厅紧闭的双开木门走去。
萧清瑶死死咬着被鲜血染红的唇珠,用那双因为脱力而不断打颤的手臂,分外艰难地撑着红木高背椅的边缘,将自己从满地狼藉的羊绒地毯上拽了起来。
就在她骨盆抬起、双腿被迫承重的刹那,地心引力毫不留情地对她体内那颗重达150克的“塞壬的低语”钨钢重力球施加了向下的拉扯。
经过一整夜的抗拒与刚才的极度恐慌,她阴道内壁的生理黏液早已经被彻底榨干。
没有一丝一毫的润滑,粗糙的樱花粉色硅胶表面死死咬着脆弱干涩的阴道黏膜,硬生生地向下滑动了半寸。
那种仿佛血肉被生生剥离的撕裂钝痛,让她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冷汗瞬间浸透了纯白蕾丝抹胸。
她不敢有任何大幅度的动作,只能以一种分外屈辱、双腿微张的僵硬姿态站立着,任由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的底裆将粉色拉绳狠狠勒进红肿的阴蒂深处。
她颤抖着举起那部套着鳄鱼皮外壳的智能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慌乱地滑动,点开了一个同城匿名闪送软件。
作为军区司令的独生千金,她平日里的生活起居都有专人打理,哪怕是买一杯咖啡都有警卫员代劳。
但此刻,她却像个见不得光的罪犯,在收件人地址栏里分外屈辱地输入了那个神秘人发来的朝阳区酒仙桥旧报箱地址。
为了避开军区大院正门那些二十四小时荷枪实弹的警卫盘查,防止留下任何可疑的寄件记录,她在寄件人位置选择了“匿名”,并将交接地点定在了别墅区外围、靠近东侧铁栅栏的一片隐蔽小树林里。
按下“确认下单”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那高高在上的阶级尊严被彻底踩进了泥里,任由那个未知的恶魔肆意践踏。
屏幕上显示已经有骑手接单,预计十分钟后抵达指定地点。
萧清瑶根本没有时间去平复体内的剧痛,她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步履蹒跚地挪向一楼的书房。
每迈出一步,那颗沉重的铁球都会在干涩的肉壁上无情地碾压、刮擦,带来一阵钻心剜骨的折磨。
她在一排排紫檀木书架的抽屉里翻找着,终于找出了三份边缘烫金、没有任何萧家家族徽记的顶级空白邀请函。
她用发抖的手指将它们塞进一个毫无特征的牛皮纸信封里,死死地封好口。
随后,她推开别墅的侧门,走入了正午明媚的春光之中。
而在她身体的最深处,那个宏观阳光永远无法穿透的微观宇宙里,母体这番伴随着剧痛与屈辱的艰难跋涉,化作了子宫腔内一阵阵有节奏的液流激荡。
为了对抗重力球的下坠,母体的盆底肌肉与子宫平滑肌被迫维持着高达3级的持续紧绷状态。
子宫内膜分泌的温热营养液在肌肉的挤压下,形成了一道道微观的暗流。
局部环境的温度,在母体极度紧张的充血状态下,死死恒定在37。8度的高位。
别墅区外围的小树林里,初春的微风吹拂着尚未完全抽出新芽的枝条。
萧清瑶穿着那件厚重的墨蓝色高定真丝长裙,像一个幽灵般躲藏在一棵粗壮的白杨树后。
长裙的下摆沾染了些许泥土,但她根本无暇顾及。
她的双手死死捂着小腹,试图用外部的按压来缓解体内那仿佛要将她撕裂的重力球坠痛。
铁栅栏外,一辆送货的电动车悄然停下,穿着蓝色制服的闪送骑手隔着栏杆缝隙四处张望。
萧清瑶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戴上那副属于上位者的冰冷面具,迈着僵硬的步伐走了过去,将那个装着三份邀请函的牛皮纸信封,顺着铁栅栏的缝隙递了出去。
从别墅区外围的小树林一步步挪回二楼的专属闺房,这段平日里不过几分钟的路程,萧清瑶感觉自己仿佛走过了整整一个世纪。
当那扇厚重的橡木门在她身后发出“咔哒”一声反锁的轻响时,她那强撑着的高傲外壳瞬间土崩瓦解。
她甚至连走到床边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顺着门板软绵绵地滑坐在了厚重的土耳其羊绒地毯上。
那件墨蓝色的高定真丝长裙被冷汗浸透,紧紧地贴在她那因为极度虚弱而不断战栗的娇躯上。
整整一个小时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