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混合着水溶性润滑剂、变得异常粘稠拉丝的透明阴道黏液,在冰水的强力冲刷下,终于被一点点地稀释、剥离,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流进了下水道。
原本因为情欲而扩张充血的阴道平滑肌,在极寒的刺激下产生了强烈的应激收缩,那条幽深的窄径被硬生生地从0。5厘米紧缩到了0。4厘米,将内部残存的高潮余韵强行冰封。
紧接着,她转过身,将冰冷的水流对准了后方那朵凄惨的粉嫩雏菊。
那圈因为被直径3厘米的粗壮螺纹柱体长时间撑开、又经历了猛烈排泄而彻底失去弹性、呈现出微微外翻且无法闭合状态的括约肌,在接触到冰水的刹那,爆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酸痛与痉挛。
冰冷的水流顺着那1。5厘米的深红色空洞,毫无阻碍地灌入了一小截直肠内部,将里面残存的最后一点润滑液与温度彻底带走。
这种将最脆弱的黏膜直接暴露在极寒下的折磨,简直比之前的机械蹂躏还要残酷百倍。
但正是这种直击灵魂的剧痛与冰冷,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硬生生地切开了她那被快感与淫靡彻底糊住的大脑皮层,将她的理智从堕落的深渊中强行拖拽了回来。
她成功了。
在那长达十分钟的冰水冲刷下,体内的燥热被彻底扑灭,情欲的火焰被冻结成了冰渣,只剩下无尽的寒冷、酸痛与对母亲的极度恐惧。
而在她身体的最深处,那个宏观世界无法触及的微观宇宙里,母体这番极端的物理降温举措,也引发了一场微观层面的环境剧变。
体表大面积的极寒刺激,导致萧清瑶全身的毛细血管与外周血管发生了剧烈的收缩,大量的血液被强行逼回内脏以维持核心体温。
然而,盆腔深处的温度依然不可避免地受到了波及。
右侧输卵管周围的血管网络在寒冷应激下收缩,导致局部的微观环境温度,从原本平稳的37。5度,缓慢而不可逆地下降到了37。2度。
同时,极寒刺激引发了母体全身肌肉的颤栗,这股颤栗传导至输卵管,引发了平滑肌高达2级的防卫性轻微痉挛。
“啪。”
萧清瑶颤抖着关掉了花洒。浴室里只剩下水滴砸在地砖上的清脆声响。
她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打着寒战,上下牙齿碰撞发出“咯咯”的声响。
她步履蹒跚地走出淋浴区,从一旁的恒温毛巾架上扯下一条宽大的纯白埃及长绒棉浴巾,将自己那具冻得惨白、布满细密鸡皮疙瘩的娇躯死死地裹住。
她拖着酸软的双腿,在瓷砖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重新走回了洗手台前。
镜子里的少女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冻得发紫,唯有那双眼眸,在极度的恐惧与寒冷中,透出了一股困兽般的清醒与决绝。
她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强行压下身体的战栗。
那只冻得毫无血色的右手,缓缓伸向了大理石台面上那部依然安静躺着的智能手机。
冰冷的空气如同无形的刀刃,一点点刮擦着萧清瑶那仅仅裹着一层纯白浴巾的娇躯。
她站在洗手台前,那只冻得骨节泛白、毫无血色的右手,死死地抓着那部屏幕正散发着幽冷光芒的智能手机。
屏幕上“母亲”两个字,在昏暗的浴室灯光下仿佛是一道催命符。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肺部那股因为极寒与恐惧而引发的颤栗压了下去,大拇指分外僵硬地按下了回拨键。
“嘟……嘟……”
等待接通的盲音在空旷的浴室内回荡,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
萧清瑶死死地咬着那微凸的唇珠,口腔里淡淡的血腥味刺激着她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她低垂着眼眸,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洗手池里——那件名为“三位一体的乐园”的暗金色复合型情趣玩具正静静地躺在白色的陶瓷盆底,表面还沾染着她那粘稠拉丝的阴道黏液与少许微黄的肠道分泌物,散发着一股浓郁、淫靡的雌性荷尔蒙气味。
“咔。”
电话被接通了。
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听筒里直接传出了沈若薇那极具穿透力、冰冷且不带一丝感情色彩的质问声:“在浴室里待了一个小时,你在干什么?”
那声音并不大,却带着常年身居上位、执掌顶级财阀与军区内务所沉淀下来的绝对威压。
仅仅是这一句轻描淡写的反问,就让萧清瑶的膝盖不受控制地发软。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朵因为被粗壮异物长时间撑开而依然微微外翻、无法完全闭合的粉嫩雏菊,在肌肉的牵扯下爆发出了一阵尖锐的酸痛与撕裂感,提醒着她刚才在这间浴室里究竟经历了怎样下贱的自我毁灭。
“我……”萧清瑶开口的瞬间,声音依然带着一丝无法克制的颤抖。
她猛地掐住自己的大腿内侧,用疼痛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换上了一副带着几分疲惫与虚弱的语调,“妈妈……我刚才在浴缸里泡澡,不小心睡着了。昨天的射击训练……太累了,肩膀和手臂都很酸,水温很舒服,就没注意时间。”
这是一个半真半假的谎言。
昨天那场枪械训练,确实极大地透支了她的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