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用这种合理的疲惫,来掩盖自己因为六次极限高潮与海量浣肠而导致的彻底脱力。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沈若薇似乎在透过电波,审视着这个借口的真实性。
萧清瑶连呼吸都停滞了,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在以每分钟一百二十下的频率疯狂跳动,冷汗顺着她苍白的额角滑落,滴在锁骨上。
“睡着了?”沈若薇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语气中多了一丝严厉的训诫,“我教过你,无论多累,都不能在没有防备的环境下失去警惕。现在外面是什么局势你很清楚,你父亲已经连夜去指挥中心坐镇了。军区大院虽然安全,但规矩就是规矩。立刻从浴室出来,擦干头发,回房间睡觉。我不希望明天早上看到你因为着凉而生病。”
“是……我知道了,妈妈。我马上就出来。”萧清瑶如蒙大赦,声音里的颤抖在这一刻终于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那是被母亲训斥后的敬畏与受寒后的战栗。
“嘟——”
电话被单方面挂断了。
听筒里传来的忙音,让萧清瑶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瞬间断裂。
她手一松,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大理石台面上。
她整个人如同虚脱般趴在洗手池的边缘,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冰冷的空气。
虽然躲过了一劫,但那种仿佛在悬崖边缘走了一遭的极度恐慌,让她的胃部一阵痉挛,泛起一阵阵酸水。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平坦的小腹。
浴巾的边缘微微敞开,那幅华丽的生殖器官剖面图淫纹在苍白的肌肤上显得分外刺眼。
她刚刚就是用这具刻着淫纹的身体,用这具被玩具彻底玩坏的下贱躯壳,用最恭敬的语气,欺骗了那个高高在上的母亲。
这种极致的反差与背德感,在恐惧褪去后,竟然在她的心底滋生出了一丝扭曲的、病态的快慰。
而在她身体的最深处,那个宏观世界无法触及的微观宇宙里,母体这番惊心动魄的心理博弈,仅仅化作了一场微不足道的环境波动。
极度的恐惧与随后的如释重负,导致萧清瑶体内的血管经历了从极度收缩到缓慢舒张的剧烈变化。
右侧输卵管局部的微观温度,在37。2度到37。4度之间产生了轻微的摇摆。
平滑肌因为母体的情绪起伏而维持着2级的防卫性痉挛,管腔内的输卵管液在纤毛的带动下,形成了一道道细微的、有节奏的液流。
挂断电话后的萧清瑶,像是一具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绝美木偶,双手死死地撑在冰冷的大理石洗手台边缘。
镜子里的少女脸色惨白,毫无血色的双唇微微颤抖着,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深处,却在极度的恐惧与死里逃生后,疯狂地滋生出了一股更加扭曲、更加病态的背德渴望。
她强忍着双腿的酸软与后庭括约肌无法闭合的空虚战栗,打开了洗手池的纯铜水龙头。
冰冷的自来水倾泻而下。
然而,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连灵魂都要被抽空的巨大生理空虚感,如同黑洞般从她那泥泞的私密深处蔓延开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平坦的小腹,那幅华丽的生殖器官剖面图淫纹在苍白的肌肤上显得分外刺眼。
她那朵粉嫩的雏菊依然呈现着凄惨的微张状态,而前方的私密花园虽然被冰水冲刷过,但内部那条长达12厘米的幽深窄径,却在疯狂地叫嚣着需要被填满。
“既然妈妈没有立刻上来……就再放肆最后一次……”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炸裂。
她咬着那微凸的唇珠,打开浴室暗格,颤抖着手再次打开了那个防水储物盒。
在一堆今天新买的昂贵玩具中,她精准地拿出了一枚名为“塞壬的低语”的顶级智能缩阴重力球。
这枚重力球与之前那件庞大的凶器完全不同。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娇嫩的樱花粉色,采用最高级别的医用液态硅胶包裹着内部高密度的钨钢配重核心。
它的体积非常小巧,呈现出完美的水滴流线型,最大直径仅有2。5厘米,重量却达到了惊人的150克。
在水滴的尾端,连着一根极细、极具韧性的粉色硅胶拉绳。
萧清瑶深知自己那层晶莹如玉、极厚型的处女膜是她作为顶级财阀千金最后的底线与护身符。
她绝对不能让它破裂。
但这枚专为少女设计的重力球,其水滴状的流线型设计,恰好可以在极度润滑与极度小心的情况下,顺着处女膜中央那个原本只有0。5厘米、却在之前被珍珠链条勉强撑开过的生理孔洞中滑进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双腿在大理石地面上微微分开,膝盖弯曲,摆出了一个屈辱的半蹲姿势。
她拿起那瓶昂贵的水溶性润滑液,毫不吝啬地将大量透明、冰凉的液体涂抹在重力球的表面,同时也涂满了自己那红肿外翻的大阴唇与小阴唇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