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用力向外拔。
肛塞粗大的球体强行挤开紧绷的直肠括约肌,摩擦着敏感的肠道内壁。
十倍放大的痛觉让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这一下给生生拽出体外。
“噗嗤!”
肛塞离体的瞬间,一股混合着肠道黏液的浑浊液体喷射而出。
那个被撑开的肛门洞口,在失去支撑后,无力地翕动着,露出一圈鲜红翻卷的直肠黏膜。
她将肛塞同样扔进垃圾桶,然后打开洗手台的水龙头,用冷水疯狂地冲洗着双手,直到手指冻得通红。
取出了异物,她感觉身体轻松了一些,但那股深入骨髓的疲惫和疼痛却更加清晰了。
水温42℃。
她不是在清洗。
她是在试图用热水把自己从里到外烫干净——烫掉那些男人的精液、烫掉那些墨水、烫掉那些穿孔、烫掉过去十二个小时里发生在她身上的所有事情。
她知道这做不到。
她的理智——那颗在二十八年商场搏杀中被锻造得如同金刚石般坚硬的理智——此刻依然在运转。
她知道精液可以被冲掉但痕迹无法被消除。
她知道纹身是永久的。
她知道穿孔即使取出环也会留下终身的疤痕。
她知道那些视频正存储在某个她无法触及的服务器上。
但她还是在冲。
她的嘴唇紧闭。
嘴角那道被某个男人的牙齿磕破的伤口在热水的浸泡下重新渗出了一丝鲜血。
她没有擦。
她的琥珀色虹膜在水雾中失去了所有焦距,那双平时精准如狙击镜的桃花眼此刻空洞地盯着对面墙上那面被蒸汽模糊了的穿衣镜。
镜子里的形状——她自己的形状——在蒸汽的折射下变成了一团轮廓不清的、带着肉色和红色和金色(那是珠宝的颜色)的、晃动的影子。
她更愿意它就是一团影子。
眼泪在热水的掩护下持续地、无声地流着。
在花洒水流的冲刷下,那些泪水甚至来不及在脸上停留就被混入了下行的水流中,沿着她象牙色的天鹅颈、流过锁骨的凹陷、流过双峰之间被瘀伤覆盖的沟壑、流过那片粗糙流血的淫纹、最终与从她体内流出的精液和血液一起,消失在排水口中。
她的左手——那只曾经在并购谈判桌上签下过数十亿合同的、保养得完美无瑕的手——此刻极其缓慢地、犹豫地、如同触碰一件不属于自己的物品般伸向了自己的下腹。
指尖接触到纹身皮肤的瞬间,她的呼吸停滞了约两秒。
然后她的指腹开始沿着那些粗糙的线条——那些构成"内映"生殖系统剖面图的阴道通道、子宫颈环、子宫腔倒三角形状——缓慢地移动。
她在辨认这个图案。
她见过这个图案。
不是在黑市纹身室里昏迷时瞄到的那几眼——虽然那也算是见过——而是更早的。
她在勒索者转发给她的那些照片和视频里,在她女儿——萧清瑶——被迫拍下的那些自慰特写照片里,她看到过一个图案。
那个图案出现在照片的下腹区域。
那个图案的线条极其精致、色彩极其艳丽、与她此刻身上这个粗糙的黑色版本截然不同,但它们的结构——阴道通道、子宫颈环、子宫腔的倒三角形状、向两侧延伸的输卵管S形弧线、末端的卵巢椭圆——
是完全一样的。
沈若薇的手指在子宫腔倒三角的中心位置停住了。
热水继续在她头顶倾注。排水口持续发出"咕噜、咕噜"的吞水声。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在她身上刻入与女儿身上完全相同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