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这是一种"配对标记"还是一种"收藏邮章"还是纯粹的恶趣味。
但这个发现——这个在她心理崩溃的最底层又凿开了一个新洞穴的发现——让她的膝盖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支撑力。
她的身体沿着花洒下方那面湿滑的大理石墙壁缓缓下滑,最终以一种失去所有骨骼支撑的姿态坐倒在了淋浴区的地面上。
热水继续浇灌着她蜷缩在角落里的身体。
她的膝盖收向胸口,双臂环抱着自己的小腿,额头抵在膝盖上。
深棕色的湿发从两侧垂落,遮挡住了她整张脸。
她扯下一条浴巾,胡乱地裹在身上,跌跌撞撞地走向浴缸。
萧清瑶依然瘫倒在巨大的双人浴缸里。
她那件破烂不堪的黑色天鹅绒哥特裙摆已经被沈若薇扯掉,扔在了一旁的地上。
此刻,她赤身裸体地躺在冰冷的浴缸底部。
那张如羊脂白玉般毫无瑕疵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脆弱的阴影。
如果不是胸口还在极其微弱地起伏,她看起来就像是一具完美的、冰冷的尸体。
而她的下半身,更是惨不忍睹。
双腿无力地向两侧敞开。
那颗被红宝石阴蒂链死死勒住、原本就已经肿大了一整圈的紫红色阴蒂,因为刚才在电梯里的剧烈撞击,此刻已经红肿发紫,甚至渗出了一丝细微的血丝。
那枚冰冷的红宝石,死死地嵌在娇嫩的包皮里。
而那条被晶莹如玉的极厚型处女膜封锁的幽暗通道,此刻却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状态。
处女膜的孔洞微张着,边缘布满了撕裂的红血丝。
原本应该干爽清冷的阴道口,被各种浑浊的液体涂抹得泥泞不堪。
沈若薇看着女儿这副凄惨的模样,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紧了。
她走到浴缸边,打开了水龙头,将水温调到了一个适宜的温度。温热的水流开始在浴缸底部蔓延。
她拿起一块柔软的海绵,沾了点沐浴露,开始小心翼翼地为女儿清洗身体。
“清瑶……妈妈在这里……不怕……”
她一边洗,一边低声呢喃着,声音沙哑而颤抖。
她先清洗了萧清瑶的上半身,洗去了那些沾染在锁骨和胸前的灰尘与血污。
当海绵擦过那对因为早熟而达到C杯规模的雪白玉乳时,沈若薇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想起了自己胸前那两根冰冷的金环,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哀涌上心头。
接着,她开始清洗女儿的下半身。
这是最艰难、也是最痛苦的一步。
沈若薇的手指在接触到那片红肿不堪的私密花园时,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不敢用力,只能用海绵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擦拭着那些沾染在阴唇和处女膜边缘的污浊液体。
“嘶……”
昏迷中的萧清瑶似乎感觉到了疼痛,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破碎的呜咽。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沈若薇轻轻地按住了。
“别怕……很快就好了……”
沈若薇咬着牙,将那些混杂着唾液、精液和丧尸鲜血的污垢,一点一点地从女儿那最神圣的禁区里清洗干净。
当她看到那微张的处女膜孔洞时,她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她知道,虽然处女膜没有完全破裂,但那层膜已经被严重撕裂了。
她的女儿,这个从小被她捧在手心里、连一根头发丝都不允许别人碰的千金大小姐,在今天,经历了她这个做母亲的都无法想象的恐怖凌虐。
清洗完毕后,沈若薇用一条宽大的浴巾将萧清瑶裹了起来,抱到了主卧那张柔软的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