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雅极其虔诚地走过去,拉开了那扇厚重的玻璃柜门。
柜内的冷气携带着各种顶级食材的香气扑面而来。
她的目光极其专业地扫视着内部那些被精心摆放的食物,开始按照阶级用餐的完整顺序进行精挑细选。
她取出了一整罐重达五百克的PetrossianTsarImperial伊朗Beluga白鲟鱼子酱。
两瓶1996年的KrugClosdAmbonnay单一葡萄园香槟王。
四只完整的法国阿拉斯加帝王蟹罐装蟹腿——每一段都被注满了清澈的冰川泉水以保持鲜活。
一整块来自意大利阿尔巴产区的、重达三百克的稀世白松露。
半盒由Hermès餐饮事业部定制的鹅肝酱。
一整盘真空封装的法国Aquitaine地区蓝鳍金枪鱼大腩刺身。
一罐西班牙JoselitoPremium1856顶级生切伊比利亚火腿。
最后是几样精致的法式甜点:PierreHermé的玫瑰荔枝马卡龙、CédricGrolet的水果雕花蛋糕。
这些食物在末世前的标价加在一起,足以让北平任何一家三星米其林餐厅的店长心跳骤停。
林舒雅将这些食材小心翼翼地端到了黑胡桃木长桌上。
然后她又走到储物间侧面的另一组玻璃柜前,取出了一整套ChristofleMood纯银定制餐具——叉子、刀、勺、餐盘、汤碗,每一件都被镀上了一层24K黄金,刀柄上雕刻着复杂的洛可可式花纹。
她又取出了两只Baccarat的"Harcourt1841"系列水晶香槟杯——那种被誉为"水晶之王"的奢华杯具。
最后,她在长桌的中央铺上了一条由Frette定制的纯白色亚麻台布,台布上用银线绣着极其精美的小花纹。
萧清瑶在林舒雅准备食材的这十几分钟里,并没有闲坐。
她踩着十六厘米的纯金鞋跟,走到大厅另一侧的恒温酒窖入口处。
这位末世前的财阀显然在地堡内建造了一个微型的私人酒窖,专门储存他最珍爱的私藏。
萧清瑶随手推开了酒窖的玻璃门,那双猩红色的眼眸在酒架上扫视了一圈,极其精准地从其中一格中抽出了一瓶酒。
那是一瓶1947年的ChateauChevalBlanc——这款酒在末世前的拍卖价格高达三十万美元一瓶,被誉为"二十世纪最伟大的红酒"。
她单手提着这瓶价值连城的传奇之酒,重新回到了主大厅。
林舒雅看到主宰手中的红酒时,那双浅褐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撼。
但她极其迅速地压下情绪,立刻又转身从恒温柜中取出了一对Riedel定制的"SommeliersBordeauxGrandCru"系列水晶醒酒杯。
萧清瑶将那瓶1947年的ChevalBlanc递给林舒雅。
林舒雅极其虔诚地接过,用银制酒刀切开蜡封,再用螺旋开瓶器极其优雅地拔出那枚已经几乎要碎掉的、八十年历史的天然软木塞。
深棕红色的酒液被极其缓慢地注入Riedel醒酒器中,瞬间,一股极其复杂的、混合着雪松、烟草、皮革与黑醋栗的、属于旧时代圣艾米利永产区的迷人香气在大厅内弥漫开来。
萧清瑶踩着十六厘米的纯金鞋跟,走到主大厅那张胡桃木长桌的主位前。
她单手提起液态金箔长裙华丽的鱼尾裙摆,极其优雅地坐了下来。
十二厘米的纯金鞋跟在波斯地毯上交叠,G杯的雪白玉乳在开胸文胸的香槟金色蕾丝带托举下随着坐姿的变化轻微晃动,"内映"淫纹的上半部分在深V领口下若隐若现。
林舒雅极其顺从地走到主宰右侧的位置,没有坐下。她保持着站立的姿态,双手优雅地交叠在身前,等待着主宰的下一个指令。
但萧清瑶并没有立刻开始用餐。
她那双纯粹猩红色的眼眸扫过桌面,又抬起视线看了林舒雅一眼。
那只戴着祖母绿戒指的食指极其轻微地一动,指向了主位左侧的另一把椅子。
林舒雅愣住了。
那拥有医学博士学位的大脑在零点一秒内解析出了这个肢体指令的含义。
主宰允许她坐下来一起进餐。
不是站在旁边服侍,不是跪在地上偷食,而是坐在主宰的左侧,以一个准上位者的身份共享这场属于废土最顶端的盛宴。
林舒雅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她那条名器化的甬道在极致的感恩与狂喜中再次极其轻微地痉挛了一下。但作为重新恢复理智的科研人员,她迅速压下了所有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