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镜子前的,是刚刚换上“训练服”的蝴蝶忍与香奈乎。
蝴蝶忍穿着一件极其贴身的黑色蕾丝半截式紧身胸衣,下半身是一双极其惹眼的黑色渔网吊带袜;而香奈乎则穿着一件硬挺的德式黑色皮革鱼骨束腰,双腿被一双毫无杂质的酒红色高光丝袜紧紧包裹。
两人的脚上都踩着同样高达十厘米的尖头细高跟鞋。
因为常年穿着平底的草鞋和宽松的羽织,两人此刻站在高跟鞋上,身体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摇晃。
“站直!”
维多利亚毫不留情地用教鞭在蝴蝶忍那被渔网袜包裹的臀部上轻轻抽了一下,“忍小姐,不要像个老太婆一样含胸拔背!把你的肩膀打开,骨盆前倾!你要让所有男人的目光,第一眼就死死盯在你的胸部和臀部的曲线上!”
蝴蝶忍咬着牙,强忍着想要拔刀的冲动。
那件黑色的蕾丝紧身胸衣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每一次呼吸,胸腔的扩张都会受到鱼骨的残酷挤压,这迫使她无法再进行深长的全集中呼吸,只能采用极其短促、甚至带着微弱喘息的胸式呼吸。
“呼……哈啊……”
蝴蝶忍微微张开红唇,胸口剧烈起伏着。这种呼吸方式让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开始因为缺氧而产生一种奇异的微醺与眩晕感。
“对,就是这样~”维多利亚满意地笑了,凑到蝴蝶忍的耳边,“忍小姐,你听听你现在的呼吸声。这才是成熟的西洋女人该有的声音,而不是日本剑士那种像野兽一样嘶吼的呼吸法。你要学会利用这种束缚,让你的每一次喘息,都变成勾引男人的毒药。”
接着,维多利亚走向了香奈乎,香奈乎依然保持着那种木讷的表情,但那双酒红色的丝袜和红底高跟鞋,已经让她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香奈乎妹妹,你的表情太呆滞了。在西方,贵族不需要抛硬币,贵族的眼神就是法律。”把眼睛眯起来一点,下巴抬高两寸。想象你脚下踩着的不是地板,而是那些低贱平民的脸。你要用一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去俯视一切!”维多利亚说着用教鞭挑起了香奈乎的下巴。
菲利克斯坐在远处的丝绒沙发上抽着雪茄,欣赏着这场改造。
“维多利亚说得很对。你们过去的仪态,是为了杀戮而存在的,紧绷、警惕、毫无美感。而现在,我要你们学会统治。忍,你的统治方式是法兰西式的浪漫与慵懒;而香奈乎,你将成为德意志最冷酷、最讲究纪律与阶级的帝国玫瑰。”
菲利克斯站起身,缓缓走入场中。他拍了拍手。两名女佣端着几十本厚重的外文精装书走了进来。
“现在,把书顶在头上,在这间屋子里走一百圈。如果书掉下来,或者高跟鞋的鞋跟发出的声音不够清脆、不够傲慢……”菲利克斯的灰蓝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暴虐,“今天晚上,你们就没有晚饭,只有我的惩罚。”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形体室里回荡着高跟鞋的敲击声和沉重的喘息声。
蝴蝶忍那双原本在树林间如同蝴蝶般轻盈的双腿,此刻在黑色渔网袜和细高跟的束缚下,被迫走出了极其妖娆、每一步都扭动着胯部的猫步。
那渔网的菱形网格紧紧勒着她大腿的软肉,每一次摩擦,都在向她的大脑传递着一种打破禁忌的肉欲快感。
而香奈乎在经历了最初的不适后,竟然极其迅速地适应了那种挺拔的德式军步。
酒红色的丝袜与红底高跟鞋的搭配,让她每踩下的一步,都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酷与镇压感。
当肉体的记忆被高跟鞋和紧身胸衣彻底篡改后,语言的洗脑便接踵而至。
菲利克斯深知,语言是塑造思维的最强武器。
日语中那些充满敬语、卑微、以及强调集体与隐忍的词汇,是阻碍她们彻底变成西方贵妇的最大毒瘤。
特训的第三天夜晚,洋馆的地下酒窖里,灯光昏暗暧昧。
蝴蝶忍被安排坐在一张极其宽大的真皮贵妃椅上,面前的橡木酒桶上,摆放着十几瓶来自法国波尔多和勃艮第的顶级红酒。
“忍,不要再用那种虚假的微笑了。那太廉价了。”
菲利克斯倒了一杯猩红的酒液,递到她的唇边。
蝴蝶忍被迫咽下那口烈酒,酒精在她那被束腰勒紧的胃里迅速燃烧,让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迷人的酡红。
“在法兰西的沙龙里,女人最致命的武器,是微醺、是慵懒、是对世间万物都不屑一顾的叹息。”菲利克斯坐在她身边,手指轻轻划过她大腿上的黑色渔网袜,顺着网格的纹理肆意游走,“跟着我念:*‘Ah,monchéri…’(啊,亲爱的……)*”
“阿……阿蒙……”蝴蝶忍的舌头因为酒精和生疏而打结。
“不对。法语是一门充满情欲的语言。发音不要在口腔前部,要放在喉咙的深处。那个‘R’音,要让它在你的喉咙里打转,就像你在和情人接吻时的颤动。”
菲利克斯凑近她的耳边,低声示范着。在酒精的麻醉和他耐心的诱导下,蝴蝶忍闭上了眼睛,微微张开红唇。
“Ah…monchéri…”
当这句极其标准、带着卷舌音和慵懒气声的法语从她口中吐出时,蝴蝶忍突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
那一刻,姐姐蝴蝶香奈惠惨死的画面、童磨那令人作呕的笑声、鬼杀队沉重的使命,仿佛都被这句充满靡靡之音的外语彻底阻隔在了一个遥远的世界。
在这个只有红酒和渔网袜的酒窖里,她不需要再去思考如何复仇,她只需要享受主人的抚摸,只需要沉醉在这微醺的堕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