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记住这种感觉。以后,当你感到烦躁或者面对那些愚蠢的日本剑士时,不要拔刀,不要生气。只需要端起酒杯,用这种优雅性感的法语去嘲笑他们。这才是对他们最大的蔑视。”菲利克斯满意地吻了吻她的侧脸,
“Jecomprends…ma?tre(我明白了……主人)。”蝴蝶忍主动将那穿着渔网袜的美腿搭在了菲利克斯的膝盖上,眼中闪烁着迷离的光芒。
与此同时,在洋馆二楼的古典书房里。维多利亚正拿着一根细长的银色指挥棒,站在香奈乎的面前。
“香奈乎妹妹,Darling把你交给我来教导德语的入门,你可要用心哦~”维多利亚今天穿了一套极其修身的黑色包臀裙,但在胸前却开了一个极大的心形镂空,白色的丝袜边缘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香奈乎端坐在高背椅上,酒红色的丝袜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神空洞。
“首先,把你的那枚破硬币交出来。”维多利亚伸出了手。
香奈乎的身体微微一僵,手下意识地摸向了口袋里那枚曾经总是抛的硬币。那不仅是师父给她的,也是她和那个温柔少年之间仅存的羁绊。
“哦?舍不得?”维多利亚冷笑了一声,她猛地凑近香奈乎,“你还在指望那个穷酸的灶门炭治郎来救你吗?别傻了!那个连高跟鞋都买不起的穷光蛋,只会让你继续过那种可悲的日子!在德意志的贵族词典里,没有犹豫,也没有命运的安排,只有绝对的统治!”
维多利亚说着一把夺过香奈乎口袋里的硬币,当着她的面毫不犹豫地将硬币扔进了旁边燃烧的壁炉里。
“不……”香奈乎微微张了张嘴。
“闭嘴!不许用那种可怜的眼神看着我!”维多利亚一鞭子抽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德语的精髓,在于它的坚硬、冷酷与不容置疑的阶级感!跟着我念:*‘Entschuldigung?WasfüreinAbschaum。’(抱歉?哪来的不可回收垃圾。)*”
香奈乎看着壁炉里逐渐被烧红、融化的硬币。
她内心那片由虐待造成的空洞,在失去了硬币的支撑后,瞬间面临着坍塌。
但维多利亚和菲利克斯并没有让它坍塌,而是用一种更加坚硬、更加暴戾的东西填满了它。
“你的沉默就是软弱!难道你想回到过去那种被父母当成狗一样卖掉的日子吗?!”维多利亚的声音如同恶魔的嘶吼,“如果不想被踩在脚下,你就要穿上最高跟的鞋,穿上象征皇室血液的酒红色丝袜,去把所有人的尊严都踩碎!说话!用德语告诉我你的傲慢!”
香奈乎的瞳孔剧烈收缩着。那双紫粉色的眼眸中,曾经的懵懂与呆滞被一种恐怖又病态的高傲迅速取代。
是啊……为什么要抛硬币呢?
与其把命运交给一枚破铜烂铁,与其去等待别人微不足道的温柔,不如自己成为制定规则的女皇。
想到这里,香奈乎缓缓地站起身。
她那穿着酒红色丝袜的修长双腿在地上站定,脊背挺得笔直。
她猛地“唰”的一声打开了手中的黑色蕾丝折扇,遮住了下半张脸。
那双冰冷的眼眸,如同看死物一般看着壁炉里的灰烬。
“Entschuldigung?WasfüreinAbschaum。”
一句发音极其纯正、带着日耳曼民族特有喉音的德语从她的唇齿间冷酷地吐出。没有一丝情感的波动,只有对弱者的绝对蔑视。
“Ohmygod~太棒了!”维多利亚兴奋地鼓起掌来,“这就是完美的德意志贵族!欢迎新生!”
3
时间,在银座这座与世隔绝的豪华洋馆中,仿佛变成了一种粘稠、奢靡的液体。
整整一个星期过去了,对于外面的鬼杀队来说,这或许是充满焦虑、等待着同伴带着新力量归来的七天;但对于深陷这座欧式魔窟的蝴蝶忍与栗花落香奈乎而言,这七天,是一场将她们过去十几年的信仰、矜持、以及名为大义的枷锁,彻彻底底碾碎,并重塑为无尽情欲与傲慢的漫长洗礼。
菲利克斯的特训,从来都不局限于白天沙龙里的礼仪教导、形体塑造,或者那些拗口的外文发音。
真正的蜕变,发生在每一个弥漫着催情香水与红酒气味的灯光昏暗夜晚。
在那张足以容纳数人的天鹅绒大床上,菲利克斯用他那绝对的掌控力,以及西方男人的狂野与强权一寸一寸地丈量开发着这两位女剑士从未被触碰过的身躯与灵魂。
在那些荒唐而香艳的夜晚,紧身胸衣的绑带被粗暴地扯开,黑色与酒红色的丝袜在剧烈的挣扎与最终的迎合中,被勒出了一道道迷人的红痕。
蝴蝶忍那一直强撑着的虚假微笑,在极度的欢愉与堕落中彻底崩溃,化作了带着泣音的娇喘;而香奈乎那如同白纸般空洞的眼神,也被染上了极致的肉欲与对强者的绝对臣服。
她们在痛苦中迎来了新生,在沉沦中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既然这个世界已经被恶鬼弄得千疮百孔,那为什么还要去拯救它?
不如穿上丝袜,踩上高跟鞋,高高在上地将所有弱者踩在脚下。
一周后,洋馆的一楼大沙龙里,壁炉里的柴火发出噼啪的声响,留声机里正播放着一首的法国香颂。
维多利亚正斜靠在贵妃榻上,身上依然是那套将她傲人资本展现到极致的白色紧身胸衣与吊带白丝袜。
正由一名女佣跪在地上为她修剪着脚趾甲,眼神中满是百无聊赖的高高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