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被快感浸润后的慵懒和余裕。
他说话的时候,胯下的撞击频率没有降低,仍然保持着每秒一次的稳定暴击。
他一边肏一边说话,气息平稳得让人难以置信。
“小陈,我跟你说些过来人的经验。”
“啪!”撞击声在他的话语间隙里响着。
“男人不能太小气。女人有需求是天经地义的,你得让她吃饱。”
“啪!”
“她跟着我这一段,我敢保证她回去不会跟你闹脾气。”
“啪!”
“我把她喂得饱饱的,她回家就会很安分。”
“啪!啪!”
他说“喂得饱饱的”的时候,他的肉棒正从上方垂直砸进郑雅琪的穴口深处,龟头顶在她的后穹窿里研磨了一下。
他说“不会跟你闹”的时候,他的手正拍在郑雅琪通红的臀肉上,留下了一个新的掌印。
他说“让她安分”的时候,他的另一只手正揉搓着她被挤成肉饼的乳房,指甲掐着她的乳晕。
每一句话都精准地击中了陈默的屈辱神经。
“喂得饱饱的”。
你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喂饱了。
你喂不饱的。
你从来没有喂饱过她。
你的八厘米,你的三分钟,你从来没能让她双眼翻白,从来没让她的声音变成从胸腔冲出来的哭吟。
另一个男人喂饱了她。
“不会跟你闹”。
你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喂饱之后就不会跟你闹了。
她的冷淡,她的挑剔,她的使小性子,都是因为你喂不饱她。
等你回去之后,她会安分。
因为另一个男人已经替你把她喂饱了。
“让她安分”。
你的妻子需要被另一个男人操过之后才能对你安分。
你的妻子对那个男人是荡妇,对你才是安分的妻子。
那个男人享用她的骚,你享用她的安分。
分工明确。
各取所需。
这些话在宋泽的认知里是经验分享,是上级关怀,是一个成熟男人对一个年轻下属的人生指导。
宋泽说这些话的语气跟他教陈默看财报、教他谈客户、教他酒桌规矩时一样,带着长辈的慈爱和上司的期许。
他不知道,这些话的每一个字,都在陈默的脑子里引爆了一颗核弹。
陈默坐在前排,靠背后面是他妻子的身体。
他能感到椅子另一侧传来的震动。
宋泽的胯部撞击妻子臀部时的震感,透过椅子传到他的后背。
一波一波。
清晰可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