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醒地数着撞击的频率。
大约每分钟五十到六十下。和心率接近。持续了至少八分钟没有停顿。八分钟。四百多下。
他的妻子在他身后三十公分的地方,被另一个男人以每秒一次的频率暴肏了四百多下。
他的手握着膝盖,指节发白,指腹按在膝盖骨上,指甲掐进了裤子布料里。
他的腹肌紧紧绷着,不是为了挺直腰板,是为了压制腹股沟里那股快要爆炸的充血感。
小鸡巴在内裤里硬得像一根铁棍,龟头顶着棉布,前列腺液把内裤前端浸透了,黏腻的液体从棉布渗到了西裤的布料上,在他裤裆的前端洇出了一小块深色湿痕。
陈默深吸一口气。
肺部扩张,胸腔鼓起,然后缓慢地呼出来。他用这一年练出来的那个声音,那个平稳到让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开口了。
“好的,我会向您学习。”
六个字。从他的嗓子里出来的时候,声线平稳,音量适中,语速正常。是下属对上司的恭敬回应。是晚辈对长辈虚心受教的表态。
但他说出那句话之后,他自己愣了一瞬。
“向您学习”。
学什么?
学满足她?
他的八厘米学不了。
他的三分钟学不了。
他学不了怎么把妻子操到翻白眼,学不了怎么把龟头顶进她后穹窿里,学不了怎么让她的声音变成从胸腔冲出来的哭吟。
学操她?
他不会。
他从来不会。
他做爱时永远小心翼翼,永远温柔到近乎虔诚,永远怕弄疼她。
他不会像宋泽这样大口吃她的穴,不会像宋泽这样从上方砸下来暴肏她,不会像宋泽这样拍她的屁股打到渗血。
还是学把自己妻子送出去给别人操,而自己从中获得快感的这种彻底变态的自洽?
他不知道。他没有纠正,也没有补充说明。他让那几个字悬在车厢的空气里,被撞击声和水声吞没。
然后陈默感觉到了一种东西。
一种从尾椎骨升起来的、沿着脊柱一路爬到后脑勺的电流。不是疼痛,不是愤怒,而是无比强烈的屈辱。
但下一瞬,那种屈辱被他的大脑扭曲成了一种让他沉迷的畸形快感。
他作为丈夫,从来不能让自己的妻子吃饱。
他的八厘米,他的三分钟,他的温柔到近乎无趣的性事,从来没有让郑雅琪满足过。
她的冷淡,她的挑剔,她做爱时的沉默,都是因为他喂不饱她。
现在另一个男人把妻子喂饱了,喂得满脸是汗,喂得声音失控,喂得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吸吮,喂得穴口翻进翻出。
等她被喂饱了送回来,她就会安分。对他安分。因为她的骚已经被另一个男人操干净了,她回到家就可以做一个安分的妻子。
他还得感谢那个男人。感谢他替自己喂饱了妻子。感谢他替自己解决了妻子性欲的问题。感谢他让自己不用面对妻子在做爱后的冷淡和失望。
这个认识像钝刀割肉。一刀一刀。慢慢见血。
但血的颜色不是痛苦的红色,是快感的粉色。
他的小鸡巴在内裤里跳了一下。
剧烈地跳了一下。
龟头的前端涌出了一股温热的前列腺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
那股液体浸透了内裤,渗过了西裤的布料,在他大腿根的皮肤上淌了一小道。
他差点在裤子里面射出来。没有被触碰,没有被摩擦,仅仅是因为那个认知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