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咬住了舌头内侧的肉。
咬到嘴里泛出了铁锈味。
血的味道。
舌内侧被咬破了。
疼痛从舌头传到大脑,像一盆冷水浇在了即将沸腾的射精冲动上。
后排的撞击声还在继续。
“啪……啪……啪……”
那个频率。每秒一次。稳定。有力。持续。
他的后背靠着靠背,靠背在颤。他的妻子在靠背后面三十公分的地方被暴肏。
她的声音从空隙里漏出来,闷闷的,模糊的,像隔着水传来的呜咽。
她的脚搭在他的肩膀旁边,每被撞一下就晃一下。
他能感觉到那只脚的重量透过靠背传来的微小位移。
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掠过。橙色的光在挡风玻璃上划出弧线,消失在后视镜的死角里。
陈默的手在膝盖上攥成了拳。
他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郑雅琪在折叠的姿势下被暴肏了将近十分钟。
十分钟后,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是她的了。
她整个身子软下去,头埋在后排和前排之间的空隙里。脸贴着地板上的地毯,侧着,左脸颊压在粗糙的织物上,被压变了形。
嘴角被挤压而微微张开,从嘴里吐出来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呻吟还是喘息了,是一种混合物,半截“嗯”半截“呼”,尾音拖着一条黏腻的口水丝线,从嘴角连到地毯上。
她的长发散落在地板上,有几缕沾了汗水和口水,黏成了一绺一绺的,贴在脸侧和脖颈上。
眼睛半睁着,但瞳孔失焦,盯着前排座椅底部的某个不存在的点,目光空洞涣散,焦距已经彻底散了。
之前一直抓着地毯的手指松开了,指甲从地毯纤维里抽出来,留下了几道刮痕。
手臂软绵绵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弯曲着,像两朵凋了的花。
后背在轻微起伏着,呼吸又浅又快,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细弱的、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哼音。
宋泽还在肏,但他换了节奏。
最后两分钟,他放慢了抽送的频率。
之前每秒一下的暴击变成了每两秒一下的深顶,每一次插入都缓慢地、沉重地、碾磨式地推到最深处,龟头在郑雅琪的后穹窿里转着圈碾压,然后停住三秒,再缓缓抽出。
这种节奏的变化不是力度的减弱,而是一种蓄力,一种冲刺前的收束。就像百米运动员在最后二十米前调整步频一样。
郑雅琪的身体在每一次深顶时都会抽搐一下。不是大幅度的弓起或颤抖,而是一种微小的、从穴口沿着脊柱传到后脑勺的电击般的痉挛。
每一次龟头碾过她的后穹窿,她的穴口就收缩一次,臀肉就绷紧一次,脚趾就蜷一下又松开。
她已经没有力气做出更大的反应了,她的身体只能做出这种最原始的、神经层面的反射。
然后宋泽停下来,将粗长的肉棒拨了出来。
“啵。”拔瓶塞一样的声音。
肉棒离开穴口的瞬间,郑雅琪的阴道内壁被带出来了一小截,粉嫩的肉壁外翻着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裹着黏稠的白色泡沫。
穴口在失去填充物后收缩了两下,像一张刚松开嘴的嘴唇在咂味道,然后缓缓合拢,但没有完全闭合。
被暴肏了十分钟的穴口已经松弛了,两瓣阴唇肿胀外翻,合不拢,中间露出一道湿润的缝隙,里面深红色的肉壁还在轻微翕动。
宋泽的手伸到空隙里,扣住了郑雅琪的肩膀,把她的上身从空隙里拉了出来。
上身被拖出来时,她的身子完全是软的。
她的腰从后排坐垫边缘滑下来,肩膀被宋泽的手带着往后靠。
上半身从那个狭小的空隙里脱离时,长发从地板上被带起来,有几缕在地毯上拖了一截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