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腿内侧可能在疼,被掰成一字马的姿势保持了那么久,内收肌和韧带被拉伸到了极限,现在每走一步都在牵扯那些被过度拉伸的肌肉。
她的裤腿上有干涸的水痕,是淫液和汗水混合后干在布料上的痕迹,留下了一圈一圈的白色盐渍。
后颈散落着几绺头发,被汗水粘在皮肤上,贴成了深色的一缕一缕。
陈默的脑子里无意识地闪过那些画面。
妻子架在前排座椅靠背上的腿。
那只穿着肉色丝袜的脚,脚趾蜷缩又松开。
大腿内侧被掰到一字马时绷紧的肌肉线条。
穴口朝上完全暴露时阴唇翻开的角度。
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的鲜红色。
阴道口微张时里面闪着水光的粉肉。
折叠在座缝里被迫朝天的臀部。
两瓣白肉被从上方砸下来的撞击打得通红发紫。
臀缝里朝天暴露的菊穴和穴口。
乳房被挤成肉饼从胸廓两侧漫出来的形状。
指甲在地板地毯上抓出的刮痕。
那声被堵在空隙里的闷沉呜咽。“呜……呜呜……嗯……”隔着座椅皮革传出来的,模糊的,带着哭腔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
陈默在楼梯转角做了一个极快的动作,他用右手按住了裤裆。
他的小鸡巴从上车开始就硬着,到现在已经硬了将近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的持续勃起让他的龟头胀到了发疼的程度,前列腺液把内裤前端浸透了,黏腻的液体黏在龟头上,每一次走路时内裤棉布的摩擦都让他差点叫出来。
陈默用手指隔着裤子,把那根硬挺的器官从竖直调整为斜向,塞进了内裤的松紧带下方,让它贴着小腹而不是顶在裤裆前面。
这样至少走路时不会那么明显。
他假装若无其事地跟上了郑雅琪的步伐。
走到家门口,他拿出钥匙开门。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门开了。他推开门,侧身让她先进去,说出了回程路上的第一句普通的话:
“今晚想吃什么?我去买菜。”
七个字。普通的。日常的。像任何一个普通丈夫在任何一个普通傍晚对任何一个普通妻子说的那句话。
郑雅琪顿了一下。
她停在玄关,身体背对着陈默,手里还攥着衣襟。然后她回过头看向他。
那个眼神持续了大约三秒。三秒,在日常对话的间隙里不算长,但在那个眼神里,三秒足够装下很多东西。
她的眼睛在看他,但她的目光穿过了他,看着他的脸后面某个更远的地方。
她的表情是冷的,但不是对陈默的冷傲,是一种更深的、更疲惫的冷。
那种冷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在翻涌,但被一层厚厚的冰盖压住了。
然后她说:“随便。”
两个字。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了一丝沙哑,是嗓子在之前十分钟的喊叫和呜咽后还没有恢复的残余。她转回头,走进了卧室。
“咔哒。”卧室的门关了。
陈默站在门外,手里还捏着钥匙。钥匙的金属齿在他掌心里印出了几个红印。
他听到了从卧室门后传来的声音。
细微的,被什么东西闷住的哭声。
不是嚎啕大哭,是一种极轻的、压在枕头里的、从鼻腔和喉咙的缝隙里同时挤出来的呜咽。
那种声音像一只小动物被踩了尾巴后发出的低鸣,本能的,压抑的,不想被任何人听到的。
很短。大概不到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