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声音只属于宋泽。
只属于另一个男人。
这个认知让他的阴茎硬得发疼,让他的前列腺液流个不停,让他在沙发上蜷缩着身体,用胳膊压着裤裆,咬着嘴唇忍住呻吟。
他不碰自己,而是让阴茎在内裤里自己射。精液隔着棉布渗到裤子上,温热的,黏腻的。然后他躺在沙发上,裤裆湿着,一直等到天亮。
这就是他的夜晚。
白天,三人维持着表面的日常秩序。早餐,汇报,日程。孙艳像一个高效的管家,把郑雅琪的一天安排得井井有条。
他们很少说话。郑雅琪跟他说话的频率比跟孙艳还低。
她跟孙艳至少会有关于产检结果、饮食偏好、瑜伽动作的交流。
跟陈默,她只在必要时开口。
“帮我倒杯水”,“把遥控器递给我”,“今晚你睡客厅”,最后一句是在宋泽来的日子说的。不是请求,是通知。
一个周二下午,陈默下班比平时早了一个小时。他跟客户的外部会议取消了,四点半就到了家楼下。他上楼,用钥匙开门,换了鞋,走进客厅。
家里很安静。孙艳不在,可能出去买东西了。客厅空着,电视关着。走廊的灯没开,只有主卧的门缝下面透出一线白天的自然光。
他想进卧室换衣服。他穿着西装,想换成家居服。他走到主卧门前,抬手敲了两下。没有回应。他又敲了两下。还是没有。
他拧开门把手,推门进去了。
郑雅琪侧躺在床上,上身只穿了一件前开扣的哺乳文胸。白色的,棉质的,杯面上有便于打开的纽扣式开口。
双乳因为涨奶肿胀得比以前更巨大了,原本E杯的胸围在孕期涨奶的加持下,两个乳球几乎撑满了文胸的罩杯,白皙的乳肉从罩杯边缘溢出来,形成一道深陷的乳沟。
乳房表面的皮肤因为膨胀而绷得很紧,隐隐能看到青色的血管纹路。
她的右手拿着一个吸奶器。
透明的塑料罩杯扣在左侧乳房的乳晕上,罩杯的喇叭口把乳头完全包在里面。
连接管从罩杯底部延伸出去,接入手柄处的集奶瓶。
集奶瓶是透明的,里面已经有小半瓶乳白的液体,正贴着瓶壁缓缓漾动。
“嗡。嗡。嗡。”
吸奶器在工作。
低频的嗡嗡声很有节奏,每一次嗡鸣,透明罩杯里能看到轻微的吸吮效果,乳头被负压拉长了一截,从乳晕中心凸出来,被吸进了罩杯的管道口。
每次吸吮的间隙,乳头会缩回一点,但不会完全缩回去,因为涨奶让它已经处于勃起状态,粉嫩的乳尖硬挺挺地立着,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个色号,从浅粉变成了玫粉。
郑雅琪用右手操作着吸奶器的手柄,有节奏地按压。左手搭在腰侧,手指无意识地摸着小腹。
她的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孕妇短裤,裤腰在肚子下面。
腿微微蜷曲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发光。
头发散在枕头上,几缕垂在脸侧,遮住了半边脸颊。
她看到了陈默。
他站在门口,西装外套还没脱,手里拎着公文包。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胸上,落在那个透明的吸奶器罩杯上,落在瓶子里那小半瓶微黄的初乳上。
郑雅琪的第一反应是用手遮。
她的左手从腰侧抬起来,挡在了左胸前面。
但这个动作只持续了不到两秒。
她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犹豫了一下,然后放下了。
回到了腰侧的位置。
她的表情从那一瞬间的紧绷恢复了平静。冷淡的、郑雅琪式的平静。
“别站门口。”她说。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孙姐会看到。”
陈默的手还搭在门把手上。
他的阴茎在看到她的乳房的那一刻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