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把吸奶器罩杯扣在乳晕上的那个画面冲击他的视觉开始,血液就疯狂地涌向了腹股沟。
他的龟头在西装裤里胀大,顶着内裤的棉布。
他喉咙发干,想说点什么,但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走进去,关上了门,背靠着门板。
“嗡。嗡。嗡。”
吸奶器的嗡嗡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节奏跟心跳一样稳定。
“嗯。”
陈默听到郑雅琪在按压手柄时偶尔发出的声音。
不是刻意的呻吟,是不由自主的闷哼。
轻轻的,短促的。
是在吸奶器吸住她敏感乳头的某个瞬间,从她的喉咙深处漏出来的。
她的乳头天生敏感至极,陈默知道这一点。
以前他碰她的乳头,她会颤,会缩,会发出跟现在一模一样的“嗯”声。
但现在,那个“嗯”声不是因为他的手,是因为一台吸奶器。
他的阴茎硬得发疼了。龟头顶着裤子,前列腺液开始渗出来。
陈默想走到床边做点什么,但他不知道想做的是什么。
也许是摸摸她的头发。
也许是帮她按一下吸奶器的手柄。
也许只是坐在床沿上,离她近一点。
他走到床沿,坐下了。床垫在他的重量下微微凹陷。
他跟郑雅琪之间的距离大约四十公分。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不是香水味,是孕妇特有的体味,温热的,带着一丝奶香。
是她的皮肤和初乳混合在一起的气味。
陈默想伸手碰她,他的手指在膝盖上动了一下。
她摇了摇头。
“别。”一个字,很轻,但透着冷硬的气息。“她等下会来敲门。”
她说的“她”是孙艳。陈默知道。孙艳每天下午会定时给郑雅琪送叶酸片。时间不固定,但一定会在下午某个时间点敲门。
陈默的手停在半空中,手指蜷了一下,收了回去。他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
“嗡。嗡。嗡。”
吸奶器的嗡嗡声在持续。郑雅琪继续按压手柄。透明的导管里,白色的初乳缓缓流入集奶瓶。
她的左侧乳头在罩杯里被吸吮着,吸奶器的每一次吮吸都把它拉长一截再松开。
她的右侧乳房还留在文胸里,但因为涨奶而肿胀的乳肉从罩杯边缘溢出来,随着她按压手柄的动作微微颤动。
陈默坐在床沿黝黑看着。他的眼睛离不开那个画面,小阴茎在裤子里又跳了一下。
三分钟过去了。集奶瓶里的初乳到了半瓶多一点的位置。郑雅琪的手停了一下,换了个姿势。
她把吸奶器从左侧乳房上取下来。罩杯离开乳晕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跟肉棒拔出穴口的声音一模一样。
乳头在失去负压后没有立刻缩回去,而是保持着被拉长的状态,硬挺挺地凸在乳晕中央,颜色深红,表面有一层薄薄的奶液。
乳晕周围的皮肤因为被罩杯吸过而微微发红。
她解开右侧罩杯的纽扣,把右乳从文胸里释放出来。
乳肉弹出来的瞬间晃了一下,白皙的乳球上印着文胸罩杯的压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