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稳重的、城府深的笑。是酒后的真笑,带着明显的调侃和一丝荒诞感。
“你和小陈这照片拍得真用心,跟真的似的。”
这句话在卧室里回荡了一下。
郑雅琪的身体僵住了,她从床单上抬起头,转过去看向床头正上方。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幅结婚照上。
照片里的她,披着白色头纱,捧着粉色的玫瑰,眼睛弯成月牙,脸上是带着梨涡的甜蜜笑容。
照片下的她,趴在床沿,裙子的前扣全被解开了,乳房从衣襟里完全弹出来,垂在身体两侧成了两团晃动的白色肉球,乳头上夹着金色的夹子,链子垂在床单上。
六个月的孕肚贴在床沿边缘,双腿八字分开,阴部敞开,另一个男人的龟头正顶在她的穴口上。
她的嘴唇颤抖了一下,下唇上那道齿痕更深了。她没有说话,把头转回去,将脸重新埋进了床单里。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的布料,指节发白。
陈默站在门口,听到了宋泽那句话。“跟真的似的。”这四个字在他的脑子里转了一圈。
真的。当然是真的。那场婚礼是真的。那个笑是真的。那张照片是真的。
但他现在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另一个男人在他妻子的阴部上磨龟头,而他妻子的脸上还糊着那个男人的黏液。
他该怎么定义眼前这一切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缓缓开口,声音从门框边传过来,依旧那么平稳。
“拍的时候怕亲戚来看了会怀疑,所以专门找了家好的摄影工作室。”
说到“专门找”这三个字的时候,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握了一下又松开。
专门找,他确实专门找了。
他跑了三家婚纱摄影工作室,对比了五套婚纱,最后选了那家最贵的。
他花了两个月的工资,为了让郑雅琪在照片里看起来最美,为了让她以后翻看相册的时候能记得那一天。
而那个日子,现在是这幅画面的背景板。
宋泽没听出这话里的苦涩意味。他点了点头。“嗯,小陈心思缜密。这种事确实得做全套,不然容易露馅。”
他夸完陈默之后,腰往前一挺,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
“噗嗤。”
清晰的水声。
龟头撑开了穴口的嫩肉,柱身挤进了阴道内壁,阴道里积蓄的黏液被挤出来,在插入的瞬间,发出了那种只有真刀真枪的性交才会有的声音。
不是影片里夸张的配音,是真真切切的肉体和液体碰撞的声音,又湿、又稠、又闷。
郑雅琪被顶得向前一冲,上半身从半撑变成了完全伏在床单上,膝盖差点离开地面。
她的孕肚贴在床沿边缘,被床沿的硬边硌了一下,她“嗯”了一声。
她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从衣襟里完全弹出来,因为身体前冲的惯性而甩到了前方,垂在身体两侧成了两团晃动的白色肉球。
乳头上的夹子甩到了床单上,金属碰床单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沙沙声。链子缠在了一只乳房的下面,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肉棒整根没入之后,宋泽停了一秒。
他的耻骨贴在郑雅琪的臀肉上,两只臀瓣被他的胯骨挤得往外鼓。
他的肉棒完全埋在了她的体内,只有根部的一小截柱身和阴囊露在外面。
他的手按在她的腰窝上,拇指按着腰窝的凹陷,其余四指扣住她细腰的侧面。
“还是这么紧。”他评价了一句。语气像在验收一件产品。“孕期确实比平时更紧,里面又热又滑又紧。”
他说完开始抽送。
不紧不慢。有节奏的。每一下都从穴口抽到只剩龟头,然后整根推回去。
他的胯骨在撞击她的臀肉时会发出“啪”的一声闷响。不是那种特别响亮的拍打声,是两团厚实的肉被撞击后发出的、带着弹性的闷声。
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臀肉颤一下,肉波从击打点向两侧扩散,然后在一秒之内平复,接着下一下撞击又来了。
“啪。啪。啪。”
节奏稳定,不快也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