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撞击一下,郑雅琪的身体就往前耸一下,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攥紧,将床单抓得皱成一团。
丰腴之极的乳房随着身体的前后晃动在胸下甩来甩去,沉甸甸的乳肉从一侧甩到另一侧,乳头上的夹子在甩动中扯着乳晕的皮肤,让她每被甩一下都“嘶”一声。
宋泽一只手按在她的腰窝上固定角度,另一只手从床单上捡起那根乳夹的细链。
他把链子在手上绕了一圈攥住,然后往上一提。
链子绷紧了。两只夹子被拉扯着往上提,扯住了两只乳头的根部。
郑雅琪的乳房被链子从下垂的姿态拉成了往前下方绷紧的姿态,乳肉从底部被拽起来,乳尖被夹子咬着拉长了。
她的身体被迫跟着链子的方向微微前弓,脊背弯得更厉害了。
“啊。”她发出了短促的一声。
不是因为插她的快感,是因为乳头被拉扯的痛。
但那声“啊”跟快感的声音太像了。
在安静的卧室里,那种声音听起来就是被操时的吟叫。
宋泽开始配合着抽送的节奏拉链子。
每往里挺一下的时候松一点链子,每往外抽的时候紧一下链子。
她的身体在他的手和肉棒的双重控制下前后摇晃,乳房被链子一松一紧地扯着,乳肉在松紧之间绷紧又弹跳。
“啊。啊。啊。”
她的声音开始变成有节奏的了。每被顶一下就漏一声。压着的。闷着的。从床单的缝隙里渗出来的。
宋泽一面挺腰,一面对门口的陈默说话。他的语气很松弛。像在酒桌上跟同事闲聊。
“小陈,你跟她住这么久,真不动心?”
站在门框边的陈默听到这句话,手指在门框的木边上下意识地抠了一下。
动心吗?
他跟她同在一个屋檐下住了一个多月,每天看着她穿着孕妇裙在客厅走来走去,每天闻着她身上那股孕期特有的奶香味,每晚和她一起躺在床上,隔着半米的距离,他当然动心。
他想的都要疯了。
但孙艳在。
孙艳像一根钉子一样钉在这个家里。他们连单独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他摇了摇头,给了一个半真半演的回答。
“宋董的女人,我不敢。”
宋泽听到这话笑了。他抽送得更有力了些。肉棒在郑雅琪体内的进出速度加快了,“啪啪啪”的撞击声变得更密更响。
在更猛烈的撞击下,郑雅琪的臀肉颤得更剧烈了,臀沟里的穴口在肉棒的抽插中被撑得圆圆的,穴口边缘的嫩肉在每次抽出时被带出来一小圈,翻在外面,粉红色的,亮晶晶的,然后在下一次插入时被推回去。
“算你懂事。”宋泽的声音在抽送的间隙里传出来,带着一点喘。“琪琪身上每一寸都是我的。谁碰我断谁手。”
他说这话的时候看了一眼陈默。眼神里没有威胁。是那种上位者对顺从的下属表达满意的眼神。
他这话看似警告,实则炫耀。他在炫耀他的女人。他在炫耀他对这个女人的所有权。他在跟陈默炫耀:看,这个女人是我的,你碰都不能碰。
陈默点了点头。“宋董放心。”
他嘴上说着“宋董放心”,脑子里却在转另一件事。
宋泽说“琪琪身上每一寸都是我的”。
每一寸。
她的嘴唇是宋泽的,乳头是宋泽的,阴道是宋泽的,子宫是宋泽的,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宋泽的。
他陈默只是个名义上的丈夫。一个代持者。一个被安排在旁边泡茶看戏的旁观者。他甚至连碰她一下的资格都没有。
这个念头让他的胃绞了一下,一阵阵地疼起来。但与此同时,一股热流从他的脊椎底端窜起来,沿着脊柱往上爬,爬到后脑勺的时候炸开了。
他的阴茎在内裤里猛跳了两下,龟头又渗出了一股前列腺液。
他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彻底毁了,黏腻的液体黏在大腿根和龟头上,每动一下都是湿滑的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