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下午自习课,班主任抱着月考成绩单走进教室。全班安静下来,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李梦瑶的名字被念到第五名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耳根泛起淡淡的粉色。她侧过头偷偷看了一眼林辰的方向,又飞快地收回了目光。
“林辰,第八名。”
班主任念完最后一个名字开始调整座位。
李梦瑶抱着书包站起来,脚步轻快地朝林辰旁边的空位走过去。
她今天把头发扎成了侧马尾,露出一截干净纤瘦的颈侧,那里有一枚极小的银色耳钉,在日光灯下闪了一下。
“林辰,以后请多指教。”她低头朝他笑了一下,声音很轻,嘴唇弯起的弧度像怕惊动什么似的。
林辰抬眼看了她一下。
她穿着学校的白色短袖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方一小片雪白的皮肤,胸口有隐约的起伏——那对小巧的乳房在棉质内衣下衬出柔和的弧线,她坐下时裙摆轻轻拂过凳面,青春期的身体带着尚未完全长开的纤细与柔软,腰肢盈盈一握,双腿并拢时膝盖微微内扣,脚踝处绑着一根细细的红色脚链。
她坐下时衣袖擦过他的小臂,温度偏低,带着洗衣液的淡香,混着一点少女特有的微微甜气。
林辰点了点头,收回目光。
但余光里,她翻书的动作很轻,明明试卷上有错题却没急着改,而是悄悄把凳子往他这边挪了两三厘米,裙摆边缘几乎贴上他的裤腿。
他以前没怎么注意过她。
许强还在时曾用胳膊肘顶过他:“那妹子看你的眼神都要拉丝了,你不上我可上了。”他只是“嗯”了一声,没放在心上。
那时候他的脑子里全是母亲的身影,那种高冷、冷淡、像一座冰雕一样难以接近的女人。
李梦瑶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模糊的符号。一个会在走廊上偷偷看他、被发现了就低头假装系鞋带的女生。
而现在,这个符号坐到了他旁边。而且是主动的。
课间时她递过来一块薄荷糖,剥开包装纸,指腹在糖纸边缘捏了一下,才轻轻放回他桌上。“提神。”她说。
她伸手时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靠近脉搏处有一颗极小的褐痣,像一滴墨水在雪白的纸上晕开。
林辰接过糖,指尖无意碰到她的掌心——那里的皮肤温热而柔软,带着一点薄薄的汗意。
她的耳朵一下红了,像被烫了一下。但她没有缩回手,指尖在他掌缘停留了半秒,才轻轻抽回去。
林辰剥开糖纸把糖丢进嘴里。薄荷的凉意在舌尖化开,他却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母亲苏婉清碰到他时,从不会红耳朵。
她只会面无表情地抽回手,用冷淡的语气说“自己拿”,或者干脆连话都不说,只是用那种毫无温度的眼神看他一眼,仿佛他的触碰和空气没有区别。
那种对比像一道裂缝,在他思维深处裂开。
他发现自己在不自觉地进行着一种残酷的系统测度——观察者林辰同时在评估两个女性样本:一个高冷自持、壳如钢铁,连耳根都不会红一下;一个青涩坦荡、柔软可见,什么情绪都写在耳朵尖上。
李梦瑶是摊开的书。母亲的拒绝与松动,却是一本需要他用精液和手指逐页撬开的密码册。他已经厌倦了答案明显的书籍。
下午自习课,李梦瑶在本子上写了一行字推过来:“这道题不会。”纸角在她指尖压了一下,才松开。
林辰侧过身去看题目,她的肩膀几乎贴着他的胳膊。
她身上有青春期女生特有的温热气息,混合着水蜜桃洗发水的甜,发尾扫过桌面时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香气。
他低声给她讲了步骤,她凑近了看草稿纸,耳后的碎发蹭到了他的下巴——那些细小的发丝带着温度,拂过皮肤的触感痒痒的。
他感到阴茎在裤子里硬了一下。说不上为什么,大概是因为她的柔软和温热,让他忽然想起母亲那种冰冷的、永远带着距离的身体线条。
李梦瑶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眼角微微瞟了一下,然后退开些许。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低头咬住嘴唇在笔记本上写字,笔迹比平时歪了一点。
她没说什么,只是手指攥着笔杆的力度大了些。
林辰没有纠正她。他只是收回目光,继续看自己的卷子,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