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红色的黏膜,上面挂满了白浆,那些白浆是不断被搅成黏稠泡沫状的体液,雪白的浆糊又稠又滑,涂满了他整根柱身,把他阴毛全浸湿了,不停滴在床单上洇出黑色的湿痕。
当他插进去时白浆被推到穴口外,拔出来时被拉成丝连着龟头和阴唇之间晃荡,越积越多,越抽越白越稠,在他不间断的抽插下形成乳白色的漩涡状泡沫糊在两人性器之间叽咕叽咕地响。
“姐,你昨晚怎么回事?”他边操边问。
蔡英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
“我老公啊啊啊…想跟我亲热…我拒绝了啊啊啊…”
王东的动作顿了一拍,随后扶着她雪白的翘臀狠狠打桩。
“你为了我拒绝他?”
“嗯…啊啊…我脑子里…啊啊啊…全是你…他碰我我受不了……啊!”
她的回答被龟头撞上子宫口的剧痛截断。
龟头是钝圆的,像杵一样顶在宫颈口最深处,那里平时连丈夫的龟头都够不到,被撞的时候蔡英全身痉挛。
宫颈口像小嘴一样吸住他的龟头不断吮吸,那种酸胀,从子宫扩散到四肢百骸。
蜜穴一圈一圈地绞紧他的茎身,绞得他闷哼出声。
忽然一次狠狠撞击,蔡英在高潮的抽搐中,她尿了。
真尿了。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尿道口喷出来,在台灯的昏黄光线里亮晶晶的,打在他小腹上溅回她臀尖,床单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骚味混着汗味。
她尿的时候意识是空白的,什么羞耻都没有了,只有彻底的崩塌和释放,像一道大坝决了口子,肚子里的压力全被撞碎了。
“你他妈…尿了?!”王东那声音得意得要命。
“操…”
蔡英第一次说了脏话,那张近乎失神的绝美脸庞埋进被子里,浑身都在发抖,腿根抖得最厉害,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臀肉在痉挛,大腿内侧的吊带黑丝被淫水和尿浸的贴得更紧。
她感觉到阴道还在一阵阵收缩,夹着他还没射的鸡巴不肯放。
“姐,你拒绝你老公了,你就这么稀罕我?”
“稀罕你…我稀罕你…”
“他算什么?”
“不算什么…不算…别问了…别问…”
她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声音闷在枕头里含糊不清,但每个字都真。
王东听到他想听的答案,不再控制节奏,疯狂地冲刺了十几下之后死死地抵在宫口上,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她子宫深处,一波…两波…三波…
射完之后他把她翻过来面对镜头,她脸上全妆早就花了,口红花成一片红晕,嘴角还挂着口交完残留的唾液,但那双美眸却湿润的清凉,媚中带着几分爱意。
他低头,两根舌头再次交缠到一起,然后伸手把手机拿过来,关掉录像。
“老婆…”他贴着她耳朵叫第一次。
她没应,只是闭着眼,呼吸还在慢慢稳下来,手指摸到了他手背,然后攥住了他的手指。
王东从她体内退出来,用床头的纸巾简单擦拭了一下,然后把蔡英拉进怀里。
她侧躺着,腿间还黏糊糊的,吊带黑丝在大腿上勒出两道红印。
“姐,这次又忘记戴套了…我射里面了…”
“嗯…”蔡英缓缓娇喘着。
“不怕怀孕?”
“怕的话我去做个皮埋,或者吃药。”
她说得很轻,像在说一件明天顺路就能办的小事。
王东忽然把她整个人翻过来按在身下,两条手臂撑在她耳朵两侧,盯着她。
少年额头上还挂着汗,锁骨窝里汪着一小滩亮晶晶的汗渍,眼神却突然正经得不像个十六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