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怀上了就生下来。”
蔡英看着他不说话,嘴角微微勾起一点弧度,很小,小到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
“我认真的!你生,我养。我养得起,到时候就是我们自己的孩子。”
“你才多大,就说这种话。”
“多大也是我的。”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心跳从掌心里传过去,很有力,很快。
“那个支付宝号,下个月开始每个月会有十万进账,我让我舅那边把款打过来。你先用,不够跟我说,我想办法让再多打点。”
蔡英闭上眼睛,她反手与他十指相扣,扣得很紧,指尖交叠处不留缝。
这句话比所有情话都重。
……
接下来的一周,他们偷情的频率固定下来了。
每周三到四次,有时是仓库,有时是档案室,偶尔是休息室那张折叠床。
她夜班排得密,他就假装肚子疼请假,她来查房时把他“护送”到医务室,门一锁,诊查床比休息室的床还窄,他得把她抱在身上才不会掉下去。
但周末不偷。周末蔡英要带孩子,这是分界线。
周六下午,蔡英交了班走出监狱大门,公交还没来。
她站在站台上把警帽摘了,头发披散下来,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丈夫发来的微信。
【今天下了早班,咱带孩子出去逛逛?】
她看着这行字愣了几秒。
她回了两个字,好的。
回到家刘健已经在客厅等着了,孩子坐在沙发上抱着平板看动画片,外套和鞋子都穿好了。
蔡英放下包走进卧室,站在梳妆台前时忽然发现一件事,她不想化妆。
她不想化妆给刘健看。
她只想化妆给那个把她操得汁水淋漓的小畜生看。
最终她还是坐下来拿起了粉底液。她不能让刘健起疑。
她花了整整一个半小时化妆,比平时上班还慢。
每一次抬手都在心里骂自己虚伪,但越虚伪越不能停。
最后涂上那支正红色的口红时,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扯出一个不知道是笑还是自嘲的弧度。
商场里冷气开得很足,孩子坐在购物车儿童座上挥舞着塑料玩具,刘健推车,蔡英走在旁边。
她今天穿了一条收腰的连衣裙,脚上是一双平底凉鞋,妆画得精致,走在商场灯光下简直是个完美的御姐。
“这件怎么样?”她举起一件风衣在自己身上比划。
“不错,试试呗。”刘健看了一眼价签,眼神闪烁了一下,但看到她脸上久违的笑容,什么都没说。
蔡英试了风衣,又拿了三件内搭、两条裤子、一双麂皮短靴。
路过母婴店时她眼睛亮了,那辆种草很久的婴儿车还摆在橱窗里,她推门进去直接让店员打包。
还有遛娃神器,她早就加在购物车里了,每次打开淘宝都要看一遍,现在不用看了,统统丢进小推车。
然后是她的东西,雅诗兰黛的精华液,SK-II的神仙水,两支香奈儿口红,一个轻奢品牌的新款手提包,都是她反复看过没买的。
她拎着大包小包走过化妆品柜台,柜姐递过来一张试香纸,她闻了一下,说“拿一瓶”。
收银台前,刘健下意识去掏钱包,蔡英已经把手机二维码亮出来了,支付宝付款的声音响了一下。
“总共两万出头,欢迎下次光临。”柜姐报数的时候蔡英已经输完了密码。
刘健的手上抓着信用卡,愣了愣。
“你哪来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