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下收缩之后紧跟着第二下,比第一下浅,更急,花径里面绞了一下,但只是空绞,里面什么都没有,但那一圈内壁自顾自地收紧了。
膝盖往下软。
腿根之间那道痉挛抽掉了我小腿的力气,和刹车无关,和重心也无关。
抓着吊环的手指猛地一缩,指节在塑料环上磕出一声极轻的响。
张嘴想呼吸,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短促的呜咽,压在舌头底下,像被什么堵住了。
然后它停了。
痉挛在第三下开始之前的那个间隙里被羞耻截断了。
羞耻从胸口砸下来,一把握住了那道正在往上爬的收缩,把它掐死在花径的半截位置,在它还没来得及变成高潮的时候。
我撑住了。
膝盖没有跪下去,手指没有放开吊环。
但腿间的黏稠湿意已经不全是精液。
花径深处涌出来的热液混进了裆部的湿润里,那片深色的湿痕又洇开了一圈。
我还在憋眼泪。腿心已经湿了。
裙摆后侧有什么东西正在往下淌。
他射的量不小,液体已经渗透了黑丝,在臀部下方的丝袜表面聚成一道温热的轨迹,正沿着大腿后侧的曲线往下慢慢地走。
那道轨迹太清楚了,再过几秒,就会滴下来。
我松开吊环。
手从头顶落下来的时候,我反手去够自己的裙摆。
指尖先碰到后摆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拉,指望着能把那片湿痕盖住。
可裙摆太短了,拉到极限也只遮到大腿根部下方一点,那道液体已经在更靠下的位置了。
来不及了。
正好车到站。
司机刹车踩得急,车身猛地一顿。
重心本来就不稳,一只脚承着力,另一只手还在够裙摆。
刹车那一下,后背先往后仰,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侧面倒了下去。
摔倒的声音在安静的公交车里很响。
肩膀先撞到旁边的座椅边缘,然后是髋骨,然后是膝盖砸在地板上。
银白假发在撞击中散开,几缕发丝黏在嘴角。
精液在大腿后侧被体重的挤压下从黑丝里渗出来,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不规则的白浊。
有人发出了短促的惊呼。
车厢里的视线全部聚集过来。
我撑在地板上,抬起头,先是看见一圈小腿。
运动鞋、皮鞋、凉鞋,围在四周。
再往上,是他们低下来的脸。
有人在看我的脸,有人在看我的裙摆,有人在看我大腿上那片在灯光下反光的湿痕。
手掌撑在公交车地板上,掌心被一层灰和细小的砂砾硌住。
那两秒里,膝盖没有动,喉咙也没有发出声音。
周围全是视线,大腿后面还有温热的液体正在往下流,银白假发散落在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