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遍最难,喉咙像卡着一道门。
第二遍那道门已经被撞开过一次,同样的话再经过那里,卡住的时间短了很多。
“我是被操的母狗。”
风把那句话带到了楼下。楼下的人可能听清了,也可能只听见几个断开的字。可那几个字的轮廓已经够了,够让那些抬头的人知道我在说什么。
他在那之后插入的节奏变了。
每一下插到底之后还要再碾一下,髋部在最深处做一次很小的横移,让龟头在里面划出短短一道弧线,再退出。
那一下研磨把下一个字从中间撞断。
“再说。说——我是在阳台上被操的母狗,下面的人都看到了。说。”
他给了更长的句式。我在听到那句话时意识到刚才以为自己已经到底了,但还有下一层。
因为不说他不会停。而身体已经撑不住下一次延迟了。
“我——是在阳台上——被操的——母狗——下面的人——看到了——都——看到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变了。
平的、冷的、像在念不属于自己的台词的质感。
那个质感在夜风里听着,比带着羞耻说出来更重。
因为说出来的时候已经没有情绪在里面了。
像在播报一条与自己无关的新闻。
他停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像验收完成了。
“操。这语气。录下来能一直听。”
楼下的光点又多了一部。现在是四五部的亮度在暗中对着这个方向。
风从侧面打过来,把白裙的下摆吹到小腹的高度又落回去。
我在玻璃护栏上撑着的那只手的掌印,汗和玻璃表面的冷凝水混在一起,在街灯下反着微光。
“……我说完了。”
“还没完。”
他加快了。
节奏从匀速变成酝酿收尾的变速。
每一次推进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完全没入后还要多停半瞬,最深处被一次次压得发酸。
每一次推进都让我的膝盖弯一下。
大腿前侧已经撑到发抖,酸意从腿根往膝盖蔓延。
撑在护栏上的手指每次撞击都往前滑一点。
他察觉到我在往前滑,扣住髋骨的手收紧,把我拉回来。
手指在髋骨外侧留下四道白色指印,松开时皮肤又慢慢泛回血色。
第三次高潮来的时候,我没有提前抓到它。
前两次还有那根线被拉紧的过程,先从腿根深处绷起,再沿着小腹一路往上。
每一次收缩前,都能提前一瞬感觉到它要断。
可这一次没有那条线。
被操到极限以后,里面忽然满出来了,一层一层从深处往外翻涌,收缩没有明确的起点,也没有清楚的终点,只剩持续积起来的快感突然漫过身体能容纳的边界。
“……到了。第三次了。高潮了——”
我趴在护栏上,膝盖弯了下去。小腿肚和大腿都在发抖,抖得连脚趾都抓不住地面。可他从后面撑着,双手固定住我的髋骨,我倒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