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布雷站起身,耳朵竖起,视线死死盯着落地窗的方向。
沙耶香从厨房探出头,语气带着惯常的温柔斥责:“萨布雷又乱叫什么,安静!是不是又听到外面的猫了?”
狗不情不愿地停下来,却还是不时抬起头,继续盯着阳台。
刘明智没有动。
根据学校资料,由比滨结衣的父亲早就离婚离开,这间公寓里目前只有沙耶香一人。
隔音做得不错,外面的车声几乎听不到。
只要结衣一回来,屋内就是“两人一狗”的组合。
他脑中迅速盘算。
先用七尾茜的卡片让狗陷入春梦昏睡,再快速控制结衣,最后在黑暗中制服沙耶香。
胶带、绳子都在储物空间里,FK-1的夜视功能足以应付关灯后的环境。
整个过程必须快,不能让她们发出太大的声响惊动邻居。
计划在几秒内成形。
刘明智继续贴在门缝边,安静的等待结衣回来。
没多久,玄关传来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的声音。
“我回来了——!”
由比滨结衣的声音还带着放学后那种特有的、轻快又稍微有点撒娇的尾音。
她换好室内鞋,一边把书包随手挂在玄关的挂钩上,一边走进客厅。
浅棕色带粉的微卷长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几缕发丝贴在白皙的脸颊旁。
制服衬衫被D罩杯的胸部微微撑起,领口的扣子因为呼吸而轻轻起伏,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厨房里立刻传出沙耶香温柔又带点笑意的回应:“先去洗手,饭菜快热好了。今天特别煮了你喜欢的味噌汤,还有炸鸡块。”
温馨得几乎不像真实。
结衣笑着应了一声,声音里满是对母亲的依赖:“好——我先去洗手。”她蹲下身子,伸出手摸了摸已经摇着尾巴跑过来的萨布雷,手指轻轻揉着狗的耳朵:“萨布雷!先去洗脚,不要乱动啦。今天路上是不是又去踩水坑了?”
她把狗牵向浴室方向。萨布雷却忽然停下脚步。
它的耳朵高高竖起,鼻子急促地抽动了几下,头一直往阳台的方向看去。
喉咙里发出低低的、持续的警戒声,尾巴也不再摇了。
结衣只当它又闻到外面野猫或流浪狗的味道,没有多想,继续轻轻拉着它的项圈往前走。
“怎么突然这么紧张?乖,先洗脚。洗完就可以吃饭了。”
就在这一瞬间,阳台的落地窗被无声地、缓慢地推开。
刘明智从黑暗中走了进来。
漆黑的FK-1战服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面具下的视线冷静而锐利。
萨布雷瞬间爆发。
它用力挣脱结衣的手,朝男人的方向狂吠,前爪几乎要扑上去,后腿紧绷,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
结衣吓了一跳,还来不及转头看清是谁,刘明智已经抬手。
“紫阳花的烈阳.七尾茜。”
金粉色的光柱瞬间笼罩萨布雷。
狗的身体猛地一僵,吠叫声戛然而止,四肢一软,整只狗软绵绵地倒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