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眼睛还半睁着,却已经彻底陷入深度昏睡,并强制进入长达一小时的春梦状态。
身体偶尔抽动一下,像是在梦里跑动,又像是在承受某种无法抗拒的快感。
结衣的眼睛瞬间睁大到极限。
“你、你是谁——!?”
她的尖叫才刚出口,胶带已经死死封住她的嘴。
带着薄茧的手指动作极快,双手被反剪到背后,绳子以专业又快速的手法一圈圈勒紧,绑得手腕隐隐发疼。
结衣用力挣扎,身体剧烈扭动,D罩杯的胸部在衬衫里大幅晃动,浅粉棕色的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的眼睛里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喉咙里只能发出急促而破碎的“呜呜”声。
厨房里的沙耶香似乎听到了动静,探出头来喊道:“结衣?什么声音?是不是又把东西弄掉了?还是萨布雷又在撒娇?”
刘明智没有回答。
他直接走到墙边,关掉客厅的主灯,再顺手关掉厨房的灯。
整间公寓瞬间陷入彻底的黑暗。
“啊……!?怎么突然……结衣?!灯怎么关了?!”沙耶香的惊呼带着明显的慌乱,声音里已经染上恐惧。
FK-1的面罩具备基础夜视功能。
在完全漆黑的环境里,刘明智的视野依然清晰得像白昼。
他几乎是瞬间冲进厨房。
沙耶香还来不及看清来人的样子,甚至连“是谁”都来不及喊出口,双手就被反剪到背后,胶带迅速而用力地贴上嘴巴。
她用力挣扎,F罩杯的丰满胸部在宽松的居家服里剧烈晃动,乳肉被布料挤压得变形,发出压抑而绝望的“呜呜呜”声,却完全挣脱不了。
刘明智把两人先后拖出厨房。结衣还在用力踢腿,沙耶香则拼命用肩膀护着女儿,两人被他像拖行李一样拖进主卧,直接扔在大床上。
母女俩立刻紧紧靠在一起。
结衣的身体还在发抖,眼泪已经从眼角溢出来,打湿了胶带。
沙耶香用肩膀和侧脸护着女儿,即使双手被反绑,也努力想用身体挡住可能的伤害。
两人嘴里只能发出急促而破碎的“呜呜呜”声,双手被死死绑在身后,她们只能用肩膀和膝盖努力挪动、挣扎,却毫无作用。
床铺因为她们的扭动而发出轻微的、持续的声响。
黑暗中,只有她们急促的呼吸声、压抑的呜咽,以及床垫被压出的细微响动。
刘明智把由比滨母女丢在主卧的大床上。
两人立刻紧紧靠在一起。
结衣的身体还在发抖,浅粉棕色的微卷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与脖子上,D罩杯的胸部因为急促呼吸而在制服衬衫里剧烈起伏;沙耶香则用肩膀与侧脸护着女儿,即使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也努力想用自己更丰满的身体挡住可能的伤害。
F罩杯的巨乳在居家服的裂口与挣扎中不断晃动。
两人嘴里只能发出急促而破碎的“呜呜呜”声,眼睛在黑暗中瞪得很大,泪水已经开始在眼眶打转。
刘明智站在床边,从储物空间里抽出爱上戮。
刀刃在夜视下反射出一抹冷冽的光。面具后的变声效果让他的声音听起来低沉、平稳,几乎没有情绪。
“冷静点。不然我就只能灭口了。”
两女的身体同时僵住。呜咽声瞬间小了下去,只剩下压抑到极限的呼吸声。
他靠近由比滨沙耶香,刀尖轻轻点在她的锁骨下方,隔着被划开一点的居家服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意正贴着皮肤。
“无意义的大声喧哗,换到的是你女儿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