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起之前的比赛,想起那记“怪物快攻”,想起光野和影山之间那种恐怖的默契。
他们要打配合。
要打那个快得看不见的“怪物快攻”来一决胜负。
白鸟泽的防守瞬间收紧。
千叶凉介、副攻手、接应——三人全部盯向四號位,盯向光野。
他们知道光野腿伤了,跳不起来了,但万一呢?
万一他还能扣呢?
万一影山还要传给他呢?
不能赌,他们没有余地了…
三人高墙在四號位瞬间立起,死死封住所有路线。
影山起跳了。
手腕挥出,指向四號位——
球飞向四號位。
飞向光野。
光野在四號位启动。
他咬牙,用右腿发力,起跳——
高度很低,甚至可以说只是微微离地。
但他在空中,看见了。
看见三只巨掌封死所有路线,看见千叶凉介眼中燃烧的执念,看见白鸟泽队员脸上那种“这球你过不去”的篤定,那份终於压你一头的迫切。
时间感被拉长。
他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听见心跳如擂鼓,听见看台上压抑的嗡嗡声。
然后,他听见一个声音。
从很远又很近的地方传来,清晰且熟悉:
“金田一——!”
什么?
光野眼角余光瞥见后——
下一刻,在球即將触手的瞬间,他手腕轻轻一抖。
变扣为托!
传向二號位!
球轻盈地越过三人拦网的指尖,划过一道低平的弧线,飞向二號位空当。
那里,金田一身前只有一人盯防。
他在影山喊出“金田一”的瞬间就启动了。
那是本能,是训练了无数次的肌肉记忆,是这三个月的清晨、黄昏、深夜,一次又一次跑位、起跳、挥臂刻进骨髓里的条件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