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力起跳!
白鸟泽的队员惊骇回头!
千叶凉介用尽最后的力量,从四號位横向飞扑,嘶吼著:
“不要——!!!”
来不及了!
金田一在空中,眼中倒映著飞来的排球。
他想起这三年。
想起被影山的托球折磨的日夜——那些又快又刁的球,那些“再来”的命令,那些冰冷的、不带感情的眼神。
想起这半年。
想起光野陪他加练的清晨——那些枯燥的跑位,那些“重心再低一点”“眼睛看球”的提醒,那些击掌时掌心传来的温度。
想起更衣室里,队员们叠在一起的手。
想起国见英说“我们只是普通队员”,想起浅野大河输比赛后砸储物柜的拳头,想起清水悠真接住影山传球时如释重负的笑。
以及想起刚才,影山说“把球传给我”。
想起光野说“我们北川的大家,是软柿子吗”。
我不是!
金田一在空中,喉咙深处炸开一声嘶吼,那声音破碎,沙哑,但带著某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我才不是——观眾啊!!!”
手臂全力挥出!
下一秒,手臂仿佛就要脱臼般,肌肉纤维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但他不管,不顾,不鬆手——
扣杀!!!
砰!!!!!!!!!
炸响,在打碎他前面那一层墙壁后…
球砸在白鸟泽场地底线內侧,向前疾滚,一直撞到后面的墙壁,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绝对的、连呼吸声都消失的安静。
然后——
裁判的哨声,尖锐地撕裂寂静。
手势,指向白鸟泽半场。
15:12。
比赛结束…
北川第一,3:2战胜白鸟泽国中部,夺得宫城县国中排球大赛冠军。
还是一片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