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滚动了几下,但最终,只吐出两个字:
“……贏了。”
声音很轻,很沙哑。
光野看著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啊,”他说,“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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颁奖仪式。
北川第一的队员们站上领奖台。
光野因为腿伤,被清水悠真和浅野大河一左一右搀扶著上台。
奖牌掛上脖子的瞬间,冰凉的触感透过汗湿的队服传来。
光野低头,看著胸前那块金色的、沉甸甸的牌子,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望向体育馆顶棚的灯光。
那些灯很亮,亮得像星辰,像太阳,像某种遥不可及却又真实握在手中的梦。
他想起前世看《排球少年》时那股少年的心气,对这种生活的嚮往;
想起在猫又家的道场想起外公说“排球是落地就结束的运动,但『维繫』能让它永不落地”。
想起这三个月。
想起北川第一的体育馆,清晨六点的呵气成雾。
想起队员们叠在一起的手,想起金田一扣中快球时惊讶的眼神,想起影山说“把球传给我”时那双冰冷眼睛。
他做到了。
把球,维繫到了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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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音驹高校,排球部活动室。
猫又育史教练坐在最前面,看著屏幕里颁奖仪式的画面。
光野被搀扶著上台,奖牌掛上脖子,抬头望向顶棚的灯光。
老人看了很久。
然后,他慢慢伸手,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
屏幕暗下去,映出活动室里一张张沉默的脸。
黑尾铁朗抱著手臂,眉头紧锁。
夜久卫辅低著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时的研磨早已偷摸缩在角落,手里的掌机屏幕亮著,但他没上手操作,显然也看著这一幕有些失神。
猫又教练缓缓站起来,背对著队员们,走向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