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东京的黄昏很美。
夕阳把天空染成血色,云彩镶著金边,远处的霓虹灯开始一盏盏亮起。
老人站在窗前,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手,用袖子很轻、很快地,抹了抹眼角。
动作很隱蔽,但活动室里每个人都看见了。
没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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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
回程的大巴上,一片沉静。
队员们东倒西歪地瘫在座位上,沉沉昏睡。
高强度比赛后的疲惫像淋湿的衣服一样拖累著,把所有人都压制了。
金田一头靠著车窗,嘴角还带著笑,睡著了。
国见英抱著奖牌,闭著眼睛,嘴角那一丝笑意怎么也藏不住,显然还游刃有余。
浅野大河都已经在打呼嚕了,清水悠真则是双手按在黑川骏的肩膀上,帮这位在比赛中接起数次关键球的队员放鬆。
光野坐在靠窗的位置,左腿平放在旁边的空座上,缠著绷带,有些隱隱作痛。
而且他睡不著。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影山。
影山也没睡。
他靠著椅背,眼睛看著窗外流逝的灯火,没有什么动静。
过了很久,影山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
“高中……你去哪?”
光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哈哈,不知道。”
他看著窗外,语气轻鬆,“可能是乌野,可能是青城,白鸟泽,说不定还会回东京呢。”
影山身体一僵,转过头,看著他。
眼睛里的光晃了一下。
光野转过头,看向他,黑色的眼睛里映著窗外的星光,亮得像星辰:
“你呢,国王陛下?要继续一个人统治球场吗?”
影山沉默。
很久,很久。
大巴驶过一座桥,桥下的河水在夜色中泛著粼粼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