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研磨如何在牛岛和后排队友之间,选择了看似威胁更小的后排进行突破,却因白鸟泽防守重心的剎那偏移,为下一次前排进攻撕开空隙…
………。。
研磨的排球,是追寻“最优解”的排球。
而影山自己的排球呢?
是“坚信”的排球吗?
坚信每一个攻手,能將他的传球,化为最犀利的武器。
他的传球,是命令以及挑战,也是毫无保留的交託…
我信你,所以球在这里,去得分吧!
但现在,凝视著研磨,一个冰冷的念头如藤蔓缠上他:
如果……“坚信”本身,並非最优解呢?
如果存在更合理高效、更“聪明”的传球选择,而自己因“坚信”某人,错过了呢?
如果日向的“怪人速攻”被彻底研究?
如果对手是音驹这样计算精准的防线,是白鸟泽这样拥有绝对制空权的拦网?
仅凭“坚信”与“直觉”,够吗?
一股陌生的焦躁,在血脉里悄然翻涌蔓延……
他引以为傲的、近乎本能的传球选择,在研磨那精密如钟錶齿轮运转的战术大脑面前,仿佛蒙上了一层“粗糙”与“依赖天赋”的尘翳……
他想变得『理性』……
像研磨那样『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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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我……刚才那球该传谁?”
“研磨为何传给海前辈?明明福永那边空当更大?”
“黑尾学长那次跑位是诱饵吗?他何时同研磨约定的?”
“若白鸟泽拦网左移五公分,研磨是否会改变选择?”
无数疑问,无数可能,无声漫涌,將他层层包裹……
他试图以研磨的方式思考,分析场上每个细节,计算每种传球选择的得失概率。
更令他焦躁的是……
当他开始以这种“计算”模式思考时,原本那种“见机即传”的传球直觉,反而变得模糊、迟疑、甚至……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