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膝撞上冰冷的地板,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浑身赤裸,潮湿的小穴还微微张合著,残留的液体从中缓缓滴落。
她跪在那里,双手撑着地面,头发凌乱地垂在脸侧,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夏侯承站在她面前,缓缓张开嘴,伸出舌头。一枚小小的银色耳环静静地停留在他的舌尖上,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陈俊豪的呼吸粗重得像野兽,胸腔剧烈起伏。萧忆霜跪在地上,眼神空洞而绝望,耳边还残留着刚才那湿热而强烈的触感。
陈俊豪的呼吸粗重得几乎要炸开胸腔。他不可置信地来回指着燕容凤和夏侯承,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与愤怒:
“你们……你们……你们一直在搜身体,怎么会发现的?!”
燕容凤再也忍不住,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清脆而刺耳,在金属房间里回荡得格外响亮。
她笑得前仰后合,吊带裙下的胸口随着笑声剧烈起伏,眼睛里满是戏谑与嘲讽。
“小弟弟,你们……你们也太天真了吧?”她一边笑,一边用手指擦了擦眼角的笑泪,“幕布刚揭开的时候,这位小妹妹就在一旁深呼吸,还不止一次撩头发。而我检查你的时候,你的眼睛更是不停地往她耳朵瞥。就差把物品藏在哪里贴在你们两人的脸上写了,哈哈哈!”
她的笑声持续了很久,久到让房间里的空气都变得沉重而羞辱。
陈俊豪的拳头紧紧握住,指节发白,青筋暴起。
他死死盯着燕容凤,胸腔剧烈起伏,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却又无处发泄。
愤怒、羞耻、后悔像三把刀同时扎进他的心脏,让他几乎要冲上去与打对方一拳,却又被伊甸的规则死死束缚。
而跪在地上的萧忆霜,则像被钉在了耻辱的十字架上。
燕容凤的嘲笑声像一把把钝刀,一刀刀割在她已经千疮百孔的自尊上。
她想站起来,却发现双腿软得几乎无法支撑,只能保持着跪姿,任由两个陌生人用那种带着优越感的目光肆意打量她最私密的身体。
笑声终于渐渐收住。
燕容凤抹了抹眼角,声音里还带着笑意:“行了,游戏嘛,输赢很正常。下回合加油就好了。”
伊甸的声音适时响起,冰冷而无情,像判决书般宣告着他们的失败:
“走私方萧忆霜,物品被查出,交付40额度于检查方。检查方夏侯承抵押信誉额度原路退后。请为下一回合准备做好准备。”
40点。
这个数字像一块巨石砸在陈俊豪和萧忆霜的胸口。
原本50点的初始信誉值,一下子被扣掉40点,只剩10点。
这意味着下一回只有一次搜身的机会……
陈俊豪的拳头握得更紧,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他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萧忆霜,那一刻,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有多么无力——他什么都保护不了,甚至连让她少受一点羞辱都做不到。
萧忆霜缓缓抬起头,目光与他对视。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平时的清冷,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可那份平静之下,掩藏着的是更深的耻辱与无力。
夏侯承收回舌头,将那枚小小的银色耳环捏在指间,递给燕容凤。燕容凤接过耳环,在指尖转了一圈,笑得意味深长。
“下一回合,我们是走私方。”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带着一丝兴奋,“藏在姐姐身上,小弟弟,你可以随意检查哦……”
片刻后,幕布再次落下时,萧忆霜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像是支撑她的最后一根线被轻轻拨断。
她站在原地,垂着手,赤裸的身体被深灰色的帷幕遮挡在另一侧,灯光照在她裸露的肩头,泛起一层冷白的光。
她低头看着自己脚边散落的衣物,沉默了好几秒,然后慢慢蹲下身,一件一件捡起来,重新穿回身上。
手指在扣纽扣时有些不太听话,第一颗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陈俊豪站在她旁边,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看着她把衬衣的最后一颗纽扣扣好,把牛仔裤的拉链拉上,又抬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像是想从刚才那场漫长的羞辱中把自己重新拼凑回一个完整的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