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好几次嘴,最终只是把目光移开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平板忽然震了一下。
萧忆霜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出了一条消息通知,来自苏婉清。
她点开,目光扫过那几行字,眉心微微动了一下,声音极轻地念了出来:“尼姆博弈……”
“什么?”陈俊豪呆愣的看向萧忆霜。
“……苏姐姐在问,一个游戏规则。看起来,是尼姆博弈。”
“尼姆博弈?”陈俊豪愣了一下,“这种游戏,不是只需要根据二进制异或和来判断必胜态就行了吗?”他说完又顿了顿,像是意识到自己话有些多,补了一句,“我……我大学的时候看过一些博弈论的书。”
萧忆霜点了点头:“嗯,我知道。”她的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打出一行行解释,把尼姆博弈的核心逻辑整理成简洁的文字发过去。
她的动作很稳,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让她暂时不去想刚刚那些画面的出口。
片刻后她放下平板,目光平静地落在前方,像是那些疼痛已经被某种习惯性的冷静压进了更深的地方。
陈俊豪沉默了一会儿后,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然后他的嘴微微张动了好久,像是终于鼓起勇气一样开口:“那个……忆霜,你要不要问问苏姐姐……我们这边该怎么办?”
萧忆霜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意外。
她并不觉得苏婉清在这时候能帮上什么忙——她连他们们正在玩什么游戏都不太清楚,只是发了一条关于尼姆博弈的疑问而已。
但陈俊豪像是看出了她的犹豫,挠了挠头,仓促的解释:“苏姐姐……怎么说呢,跟她在一起总有种会被她看穿的感觉。反正我们现在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了,万一她真有什么办法呢?”
萧忆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重新拿起平板。
把她们这边的情况简要地发给了苏婉清:游戏规则,上一轮,被搜身、被脱光、被舔耳朵,耳环被翻了出来,还有燕容凤的话等到各种具体情况。
她发得很简短内容却清晰,像在写一份工作报告。
那边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苏婉清的消息弹了出来:“我不能保证必赢。但……我想提个建议。”
萧忆霜没有追问,只是回了四个字:“我相信你。”
又隔了几秒,苏婉清的消息才重新亮起:“我想,下一回合携带走私物品的人,会是燕容凤。”
陈俊豪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她?可是她刚才明示我,说她下一回合会带东西……她真的会那么诚实,按照自己说的来吗?她看起来很阴险的。”
萧忆霜没有回答,只是把陈俊豪的话原封不动地转发了过去。片刻后苏婉清回复了,像早已预料到他会这么问:
“不要在意她说了什么。这就像石头剪刀布,对方还没出就说她要出布,无论她出不出布,只要这句话让你开始思考她会不会出布,她就赢了。她的目的只是让你陷入一个无限犹豫的死局。直接忽略她的话,只思考她携带物品的实际可能性。
而她携带的可能性很高,理由有两个:第一,她很阴险,也很聪明,观察力很细致,所以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巨大的优势。第二——那个优势,就是陈俊豪。”
陈俊豪愣住了:“……我?”
苏婉清的消息还在继续:“我说的话只是基于客观分析,不是针对你。”
苏婉清这个消息一弹,让陈俊豪顿时感觉脊背发凉,和她一直发消息的可是萧忆霜啊。她怎么就这么确定,自己在看的?
“你憨厚正直,对方一定会利用这一点。而关键就在于——当你要伸手去摸对方私处的时候,你能不能保持镇定。如果你能确保自己不会因为羞涩而退却,把手伸进对方的阴道搜索,那这场游戏你已经赢了一半。”
陈俊豪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他长这么大,别说摸了,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几次。
现在要他主动去碰一个陌生女人的私处——单是想象那个画面,就已经让他手心冒汗,心跳如鼓了。
“那对方会把物品藏在阴道里吗?”萧忆霜追问了一句。
苏婉清的回复很快:“大概率不会。因为太容易被找到了,只要陈俊豪能鼓起勇气伸手进去摸,必定暴露无遗。同理,后庭也是一样的道理。”
“那她会把东西藏在哪里?”萧忆霜又问。
苏婉清的回复停顿了一会儿,像是在斟酌什么。
然后她打出了一个让人意料不到的回答:“一个同样会让陈俊豪难为情,但即使他鼓起勇气也无法想象会去搜查的地方——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