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看著那群盘旋的鸟,心里也犯嘀咕。他那个【神级嗩吶】的介绍里也没说有这功能啊?难道是触发了什么隱藏副本?
“行!那就去看看!”
陈凡抄起手电筒,又拿了把砍柴刀开路:“不过那是荒山野岭,路不好走,摔了屁股可別哭哈!”
……
一行人跟著鸟群的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后山走。
这里的路確实难走,全是齐腰深的灌木和杂草,显然已经很多年没人来过了。
“哎哟!这刺掛我衣服了!”热芭心疼地看著自己的高定羽绒服。
“嘘——別说话!”
陈凡突然停下脚步。
他们已经到了那个鸟群盘旋的山谷下方。
这里是一个极其隱蔽的凹地,四周被茂密的藤蔓和灌木遮得严严实实,如果不是特意找,根本发现不了。
“没路了呀?”刘茜茜四处张望,“啥也没有嘛,就一堆乱草。”
陈凡皱了皱眉。
他还没完全失效的【御兽术】让他能隱约感知到动物的情绪。
就在这时,天空中一只黑白相间的喜鹊突然俯衝下来。
“扑稜稜——”
喜鹊並没有落在树上,而是极其反常地一头钻进了前方那片最茂密、最带刺的刺巴笼里,然后又钻出来,对著陈凡叫了两声,仿佛在说:“这就系入口!这就系入口!”
陈凡心领神会。
“都在这儿呢!”
他举起砍柴刀,对著那片灌木丛就是一顿披荆斩棘。
“咔嚓!咔嚓!”
隨著枯枝败叶被清理乾净,一个黑黝黝的洞口,赫然出现在眾人面前!
“臥槽!真的有洞?!”
全场惊呼。
但这还不是最惊讶的。
最惊讶的是,在这个天然的山洞口,竟然安装著一扇……厚实的、已经发黑的木门!
木门上,掛著一把硕大的、已经锈死成一坨铁疙瘩的老式铜锁。
“这……这有人住?”杨蜜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后背发凉,“该不会是什么逃犯的藏身地吧?”
陈凡上前推了推,纹丝不动。
“锁死了。”陈凡皱眉,“这锁估计得有几十年了,钥匙孔都堵了。要想进去,只能暴力破拆。”
“那还等什么?砸开啊!”热芭此时好奇心爆棚。
陈凡举起砍柴刀,正准备动手。
突然。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伴隨著一声苍老而沙哑的低语:
“不能砸……那是老黄花梨的木头……砸坏了……那几个娃娃会冷的……”
眾人猛地回头。
只见陈建国老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上来。
他穿著那身旧军装,拄著拐杖,在陈富贵的搀扶下,气喘吁吁地站在不远处。
他的眼神依然有些浑浊,但盯著那扇木门的时候,却透著一种诡异的温柔。
“爷……爷爷?”陈凡愣住了,“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