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没理他,颤巍巍地鬆开陈富贵的手,一步步走到木门前。
他伸出枯瘦的手,抚摸著那扇粗糙的木门,喃喃自语:
“是我做的……这门是我做的……”
“怕风吹进去……怕雨淋进去……”
说著,老爷子哆哆嗦嗦地从贴身的上衣口袋里——那个刚才装著水果糖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黄铜钥匙。
那钥匙被磨得鋥亮,显然是经常被人摩挲。
“只有这一把……只有我有……”
老爷子把钥匙递给陈凡:“凡娃子……去……去看看他们……给他们扫扫土……”
陈凡接过那把带著爷爷体温的钥匙,手有些抖。
爷爷糊涂了好几年了,连家门钥匙都经常丟,却唯独把这把钥匙藏得这么好?
“试试!”
陈凡深吸一口气,將钥匙插进了那个看起来已经锈死的锁孔。
“咔噠。”
奇蹟发生了。
那个锈跡斑斑的锁,竟然极其顺滑地弹开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把锁,经常被打开!
说明经常有人来这里!
“开了!”刘茜茜惊呼一声。
陈凡取下锁,用力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吱呀——”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一股陈旧、乾燥、却並不霉臭的空气扑面而来。
……
“快!把手电筒都打开!”杨蜜指挥道。
几道强光瞬间照亮了山洞內部。
山洞很大,很空旷,也很乾燥。
让人意外的是,这里並没有什么宝藏,也没有什么金银財宝。
甚至……乾净得有些过分。
地面被扫得一尘不染,连蜘蛛网都没有。显然,那个经常来这里的人,把这里当成了圣地在守护。
“那……那是……”
热芭的手电筒光束,突然定格在了山洞的正中央。
那里,並没有棺材。
只有一个小小的、用黄土堆起来的土包。
土包前,立著一块没有任何油漆、只是简单削平了的木碑。
木碑上的字跡已经有些模糊了,那是用刀刻上去的,入木三分,透著一股苍劲与悲凉。
陈凡走近两步,轻声念出了上面的字:
【杨家八子之墓】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魂归故里,永镇河山。】
“杨家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