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这鸡巴咋回事?怎么这裹两下还给含化了?”
“鹰潭技术太好了一下没维持住…”
“别扯淡!你他妈之前肏那么久不下炕都硬的和什么一样。鹰潭这吃两下能吃化了,你…”
“好了先别说了。济南,你带辣椒去洗澡去,你看弄她这一身。”
“你看看你自己吧还有空关心别人,真的是没一刻不消停,这一天天的。走,鹰潭。洗澡去咱们。傻愣着干嘛?还没够的话要不你把炕上的喝了?”
“别贫。”长春嘣一个爆栗子砸济南头上:“老妹,怎么了?身上哪不舒服么?”
“额,啊?长春姐。我,我没事。师父他,他刚刚是怎么…诶?”
趁着鹰潭愣神的功夫,我已经在老婆们的帮助下把鸡巴重新收了回来固化成型。
冲着鹰潭摆了摆手示意我没事。
鹰潭整个人一时间有点混乱,她刚才瞪眼看着自己吐出的爱人鸡巴变成了一大滩果冻凝胶,难道是自己眼花了?
“辣椒,你去洗澡吧。我这边没事了。”
“师父,你刚才是…”
“我现在不知道。让夕张给我检查下后再和你说。你先去洗一下,回头衣服上精液干了不好洗。”
“鹰潭,衣服给我。我拿去用热水泡一下。”声望从一旁走了过来,熟练地把衣服接了过去,接着抱着满是精液的衣物奔向后面的临时洗衣房。
而她转过身子的时候我分明看到她在闻味道的时候偷偷张嘴,把浇满精液的衣服衣角放入口中轻轻地含了一口,随后一脸红晕地往洗衣房迈步走去。
我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也是好久没满足我的女仆长了,回头得补偿她一下。
鹰潭也在一堆姐妹们的簇拥之下满心疑惑地走去了澡堂。
望着小辣椒远去的背影我这才把心放了下来,这要是让她第一次口交留下什么心理阴影,怕是今后我就再也享受不了她的烈焰红唇了。
“老公,你刚才是怎么回事?怎么会鸡巴突然一下液化?我们平常天天给你吃也没这样啊?她刚才给你裹鸡巴之前吃了辣椒没漱口?”
“你怎么想的?那他妈我还能忍到快射了才液化?那插进去不就得辣的我蹦起来。你忘了上次桑提没洗手弄得凯瑟琳哭了多久?那还只是红油。”
“那不一定,万一你就好这冰火两重天呢。”
桑提从一旁爬了过来刮了一下我的龟头,随后把沾着我精液的手指放进嘴里像是要确认一下有没有辣椒。
气的我揪着她奶头用力一扯拉的老长再放开,弹回去的奶头啪的一下发出了好大的一声动静。
桑提一边龇牙咧嘴地揉着胸部一边作势要打我,两口子就这么在炕上滚在了一团。
“你俩可以了,这聊正事呢还有闲心闹。这床上到处是口水精液,回头又滚一身。”黎塞留从一旁爬了过来分开了打闹的我俩,手中的抹布也没闲着,一下一下擦着床上的口水精液。
我和桑提见状也没好意思再继续,帮着黎黎一块打扫清理着事后战场。
“诶,老婆。你说我这是啥情况?”
“应该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事。我刚才让你调整了一下就重新复原了,那说明金属之间的记忆结构没有被破坏。我感觉就是单纯的机能失调。”
“我去我随口说说的,这还真是因为爽过头了?”
“也不一定…你这个情况感觉更像是什么过敏发烧。”
“过敏发烧?哦,你说免疫机能反应过度是吧。”
“对,你不天天在我们身体里钻来钻去么。我估计就是鹰潭给你吃太舒服了导致触发了你核心误判你要钻鹰潭身体,然后就…”
“然后就把我鸡巴液化了?那我明白了,你要这么说那这确实是过敏发烧起疹子的抗体反应。诶,不对啊?那按这么说,鹰潭不是应该给我鸡巴给同化了吞下去么?”
“她消化不了。你忘了?你身体里没她的‘骨髓’。所以她的素体会出现排异反应。你运气好,但凡换了我们在座的任何一个人今天没办法把你的液化素体这么完整地吐出来。”
我望着夕张那略有一丝嗔怪的面容,想起了姑娘们当时为了救我时候的憔悴容颜,纠结地抱过她来放在我自己的腿上。
夕张躺着把龟头表面舔舐干净残精后,便像没事人一样用纸巾细心擦拭着我的身体和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