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凝重。
“老婆,我有个事。”
“你说。”
“鹰潭到时候抽骨髓的那事能不能…”
“不行。”
夕张拒绝的干净利落,甚至根本没容我把话说完。
“不是,我现在的身体已经很完美了,为什么还要让鹰潭再遭这么一次罪。”
“老公,这不是遭罪。”夕张把我整个鸡巴连蛋带下身都清理干净后坐起了身子,和我四目相对着认真说道:“这是爱。这是鹰潭下定决心的爱。如果不经历这个,她就一辈子没有办法真正的和你合而为一。她和我们一样都是你的妻子,大家一律平等不搞任何特殊化,这是你自己定的规矩。更何况…”
夕张抿了抿嘴唇,以一种略带不甘的神情望着我:“她不是还给你带了属于她自己独一无二的礼物么?你说我们也是傻,我们当初怎么就没想起这茬儿说改造的时候留下处女膜来,一个二个就傻不愣登的让人把整套生殖系统移除了后再靠素体成型弄了个新的。要是当初留了的话和你洞房的时候还能有个破处的美好回忆什么的。”
“美好?夕张你对破处怕不是有什么误解。你知不知道绝大多数破的时候是夫妻俩个人都疼?”
“我知道。毕竟老公你的龟头也是敏感部分。处女膜也是一层不算薄的皮肤。所以如果体质不行的话俩人都会剧痛。你也知道,大家倘若不是完璧身也过不了共鸣测试接受不了改造,所以留着那玩意也那没什么意义,但心里就是有点…”
身边的姑娘们也都纷纷围了上来,我尽我可能的把她们全部抱在一起。
“到时候等乳猪来了。大家一人分上一块吧。就当是我这个老公补给大家的回门礼。”
“亲爱的,为啥回门礼送乳猪啊。这是不是有什么象征?”
“对,这是我老家的习俗。”逸仙从身后绕了过来搂住我的脖子亲昵地和我吻了几口:“新娘出嫁后三天得回娘家探望,这称之为回门。如果新娘出嫁时仍是完璧之身,回门时男家就要以乳猪或烧猪作回礼。”
“好奇怪的风俗,不过也算亲爱的有心。”
“补偿而已谈不上有心。话说娘子,到时候烤的活就交给你了。”
“怎么,新娘子落红回门礼还得自己烤?怕是不合规矩吧。”逸仙笑着点了我一下额头,我一口含住那纤纤玉指舔弄了几下。
“这简单,你教我我来烤。不就守着烤叉转么。”
“开玩笑的,傻子。现在都是有测温针的电动烤叉,哪用你在炉子边一边烤猪一边烤人。腌料也都是现成的,到时候杀猪的时候你来搭把手就行。”
“谨遵夫人命。”
“对了,明天你和我去集市上挑猪去。正好有货船明天到港,看能不能多弄几头,一头实在是不够大家分的。”
“没事,实在不行的话一人吃一块指甲盖那么小的皮,剩下的拿去打卤下面条。”
“亏你想得出来!”
无数粉拳如同雨点一般落在我的身上,我一边笑着一边躲避。
大家躺在炕上扬天哈哈大笑。
洗完澡后的鹰潭见到此情此景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我一把拉过她搂在怀里上了炕。
这漫长而又风波不断的一天终于就在这欢声笑语当中落下了一个还算完美的帷幕。
当然倘若我知道这次意外的液化会给我之后的身体带来多大强度的战斗训练的话,我现在可能就笑不了一点了。
塞翁得马,焉知非祸。
老话说的一点都不假。